“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偷观音，就等于说傅山

“但我没有偷观音，我父亲很重视那尊观音，只有他一个人有钥匙，我怎么可能偷得来？那晚我收拾了一些平时用的品，照约定的时间跟傅山会合启程。”

“傅山被杀那晚，我们的确是约了私奔，我们往了很久，我仰慕他的才华，可是我父亲却只喜钱，擅自把我许给了银行经理的儿，所以我跟傅山商议去广州，连船票都买好了。”

“陈小你先冷静下来。”

☆、第十六章

“当然，否则我们又何必特意跑来找你？苏先生你说是吧？”

沈玉书急忙叫：“苏先生请留步。”

沈玉书不置可否，问：“观音被盗的言是怎么传到你这里来的？”

她重新坐下，先是看看沈玉书，又低下，双手机械地攥着衣角，两人等了半天，仍然不见她开，苏唯只好站起，作势要离开。

鼎鼎有名，相信有他相助，你的冤情很快就能洗清了。”

“半路我们在树林里休息，我喝了，后来就越来越困，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周围围满了巡捕房的人，我手上上都是血，那些人不断问我问题，后来我才知傅山被匕首中，已经死了，而凶就握在我的手里……”

苏唯伸双手安抚的动作。

陈雅云低呜呜哭了起来，半晌，又搭搭地说：“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啊，观音被盗的事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巡捕房的人说是我偷的观音，又说那晚月圆，观音诅咒显灵，所以我被咒语影响，才会杀人，简直是无稽之谈，这世上本没有鬼神跟诅咒，你们都是留过洋的人，你们也不信的是吧？”

“我没有杀人！”陈雅云激动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可是其他的律师我信不过，全上海只有苏先生，才有翻案的机会，哪怕是陈小真的杀了人，凭你的才也能……”

“我们一定会救你的，但首先我们需要你的合，傅山被杀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你原原本本地说来，这样我才可以对症下药，去跟警方涉。”

苏唯还在那边发呆。

“你这么厉害，那赶救我去啊，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没杀人，我要去！”

“怎么讲？”

苏唯重新坐了下来，就见陈雅云松开衣角，一副快哭来的样。

沈玉书说得一脸诚恳，陈雅云完全没有怀疑，急切地问：“你相信我是清白的？”

直到沈玉书把接力丢过来，他才回过神，一秒演戏状态，面对陈雅云的注视，他认真地说：“是的，也请陈小务必相信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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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实在没想到沈玉书会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这招运用得如此娴熟。

听了他的话，陈雅云沉默了下来。

“是陈涉来看望我的时候说的，还说外面都在这样传，问我有没有偷观音，我的回答当然是没有。”

“不是不说实话，是无话可说啊！”

苏唯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本不会特意跑一程，我还有其他案要办，这件事你就另请明吧。”

鱼上钩了，苏唯给沈玉书使了个，问：“既然你没杀人，那为什么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