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这么认真地接受他的玩笑话，这是他始料不及的，突然间他有同情洛家一家人了。

苏唯注意到了，故意往他面前凑凑，调笑：“你这样目不转睛地注视我，会让我以为你要亲我，如果你不介意被传染的话，我很乐意奉献。”

冷夹攻，苏唯觉更不舒服了，咳嗽变少了，却昏沉沉的抬不起来，他知自己在发烧，心里警钟大敲，不断对自己心理暗示，提醒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生病。

“不是，只不过我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上海……我的意思是，它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没事，”生怕沈玉书把他丢下，苏唯一个健步上了车，等车跑起来，他问：“去哪里？”

沈玉书观察着他的反应，不着痕迹地问：“你是第一次来上海？”

两个私奔的人，一个是年轻女，一个是文弱书生，大概这个距离是他们

洛逍遥提供的地址离医院较远，路也比较偏僻，所以沈玉书选择坐黄包车，苏唯坐在他旁，晒着的光，慢慢缓了过来，欣赏着两旁的风景，发连声赞叹。

“我是帅得没朋友，等级不同的。”

还好沈玉书没有在树林里停留很久，几分钟后，他提离开。

苏唯觉更了。

照着洛逍遥提供的线索，他们找到了傅山遇害的小树林，沈玉书让车夫停在一边，自己过去检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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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被杀的现场。”

“你的朋友也不见得很多。”

树林很偏僻，周围没有住家，仅有一条羊小路连接东西的路，白天都这么冷清，到了夜，更不可能有人经过。

“没有，我只是想知这里离陈家有多远。”

停尸间。

沈玉书叫了黄包车，自己先坐上去，又看看苏唯，说：“看你的样，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

大概沈玉书没有理解苏唯的笑，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保持沉默。

苏唯的解释很糊，所以沈玉书认真观察他，想从他的表情跟举止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了医院，苏唯觉上的寒气还没有退，他特意站在太底下取。

“不，医学证明当一个人着凉受寒时，他的腔唾中的病毒度很低，亲吻并不足以造成传染，反而病毒的集中地在鼻腔里，而患者又都常擤鼻涕，也就是说跟患者最危险的接是握手，还有接你使用过的品，所以我不介意亲你，但请不要用你的手来抚摸我，事实上在这一路上你已经搭过我的肩膀很多次了，这是非常危险的接。”

“你一定变态得没有朋友。”他把靠在椅背上，长叹。

“有什么发现吗？”为了转移不适，苏唯问。

原来沈玉书每次都躲避他的搭肩，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怕被传染啊。

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地上曾用白线描的人形几乎无法看到，只能据洛逍遥的描述，判断死者是四肢摊开仰面倒地的，仔细查看的话，还可以看到草地上留着一星半的已经变的血迹。

两人重新坐上黄包车，沈玉书给车夫报了茶馆的名字，苏唯猜想接下来他们要去傅山常去的茶馆打听消息，因为那也是赵小四曾经事的地方。

苏唯没听懂，他对这里的地形还不熟悉，照觉来算，两地的距离大约一公里多，不近，但也没有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