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苏唯不是对案有兴趣，而是对自己有兴趣，他选择跟自己合作，绝对还有其他的目的。

沈玉书又叫了一壶茶，伙计倒茶时，他顺便问起那个人，伙计说他叫方平，住的地方离赵小四的家很近，这份工也是赵小四介绍的，刚才他问方平知不知赵小四的事，如果知，说不定还能拿到赏钱，但方平直接就否认了。

苏唯腹诽着，说：“只是扫了一你的藏书，放心，我很有职业德的，什么都没碰。”

苏唯掏钱袋，把陈世元给他的钱倒在掌心，亮给沈玉书看，“这五个大洋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忍心让我掏钱吗？”

沈玉书用下指指外面，透过支开的窗，可以俯览下面的街风光，苏唯看到方平离开茶馆，匆匆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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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说要请你。”

狡诈如狐，所以苏唯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苏唯无奈地说：“下次我买一筐枣还你，这总行了吧？”

伙计走后，苏唯说：“我闻到了可疑的味。”

他不喜跟蠢人合作，但有时候也讨厌聪明人，尤其是直觉灵的聪明人。

去他爷爷的枣，他不就是肚饿了，顺手摘了一串吃了吗？至于记这么久吗？

“我看到了可疑的行为。”

苏唯抬起帘，跟沈玉书对视了半晌，忽然一笑。

“上次我请了，这次该你回请。”

“不急，先观察一下。”

“我去跟着他。”

“什么？”

不给他思索的机会，苏唯咳嗽了几声后，接着问：“那你呢？为什么你要帮助一个悔婚的人？你看起来并不喜多闲事，还是你真的想学福尔斯，当侦探？

虽然他曾经家境不错，但自从清政府灭亡后，他们家也败落了，后来迁居到上海，家里的积蓄也所剩无几，他不认为他上有对方兴趣的东西。

“你碰枣了。”

“那我请你请我还不行？”

会是什么呢？

赚钱生活啊。”

两人边吃边聊，茶很快就吃完了，沈玉书提去傅山工作过的报社询问情况，苏唯着，忽然冲他打手势，让他留意对面。

苏唯站起来，沈玉书敲敲桌，“你还没付钱。”

刚才那个伙计正在跟人说话，那人穿着同样的服装，看来也是跑堂的，他听着伙计的话，又不时看向他们，发觉他们的注视，慌忙瞥开神，借招呼客人匆匆去了别。

“我好像没跟你说我事的原则——不杀人，不欺妇孺，不偷好人钱财。” [page]

“那也很简单，要知在现今的上海，但凡有名望的人，又有几个没有不义之财的？所以你的老本行绝对比查案要轻松得多。”

“你要赚钱，有的是办法。”

“还有第四条原则——我乐意。我乐意的事，就算不轻松，我也会。”

没等沈玉书开，他上又说：“再啰嗦，目标就丢了，你先去报社吧，回会合。

狭长丹凤眯了起来，在光下带了几分魅惑的神采，沈玉书觉得假如他反串唱戏的话，一定是红角，也更容易让人联想到狐狸。

盖弥彰的举动，苏唯一挑眉，说：“这人不地，要不要叫来问问？”

沈玉书脸一沉，“你偷我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