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有底气，看来你是将所有证据都毁掉了，笃定我们抓不到你的罪证，只可惜有句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苏唯的话严重打击了钱赫，他似乎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发一阵呜咽叫声，最后像是一团泥似的在了地上。

钱赫瞪大睛看沈玉书，显然无法想通自己哪里了纰漏，苏唯也很好奇，把目光从观音移到沈玉书上。

沈玉书从袋里取凯旋门大酒店的收据，亮到钱赫面前，钱赫还是不明白。

“二十个大洋可不是蝇小利啊，这只能印证了一句话——天底下最致命的武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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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沈玉书的讲述，钱赫的脸越来越白，最后他的像是筛沙似的抖成一团。

苏唯给沈玉书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看着抖若筛沙的钱赫，沈玉书叹：“你算计了这么多，想获得亿万家财，却栽在了蝇小利上，有没有觉得人很失败？”

“那天我们去拜访陈世元，你也去了，还找借滋事，趁着混，你偷了陈涉的鼻烟壶，那时我们还不知方平这条线，由此证明你不是发现方平被跟踪才杀他的，你在一开始就想掉他，并利用鼻烟壶嫁祸陈涉。”

钱赫只顾着发抖，一句话都说不来，苏唯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想起了国法律中那句经典的米兰达宣言。

“在布置好现场后，你将针跟针用手帕或其他布料包住，放在袋里，匆忙赶回凯旋门酒店，准备在酒宴过后理掉。结账时你要了收据，随手放在放针的袋里，事后你把针跟手帕甚至外衣都销毁了，可是却单单没有销毁收据，二十个大洋对你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你要凭它报销才能拿到钱。”

钱赫完全陷了谋被拆穿的恐惧当中，本没在听苏唯讲什么，倒是沈玉书注意到了，问：“这是什么意思？”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陷害陈涉的？”

外面闪过光亮，车辆的引擎声穿过夜的寂静，

“但人算不如天算，你在偷袭苏唯时落了鼻烟壶，导致鼻烟洒在了他上，只要我们把这两鼻烟化验对比，就会知在方平被杀之前，陈涉的鼻烟壶就被盗了，而你偷袭苏唯的时候，陈涉还在陈家药铺，并且收到了方平约他见面的字条，这一很多人都可以作证，所以偷袭者不可能是他。”

“没什么，就是平时常看人家说，觉得很帅，一直想着自己有机会也用一次，现在终于用上了，你无视就好。”

沈玉书漠然看着他的反应，又说：“收据跟针等品放在一起，上面沾了氯化钾的成分以及死者的肌肤纤维，除了你以外，没人可以到这一，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朗朗一席话，说得钱赫哑无言，半晌，他忽然叫：“就算陈涉不是凶手好了，那也不能证明凶手就是我，说我杀了人，你有证据吗？”

他走过去，对钱赫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啊？”

“鼻烟壶。”

要铲除。”

“这个有什么问题？”

“方平受你的指使，先是用字条约陈涉，再找借跟陈涉吵架，并让人看到，你答应在事成之后付钱给他，却趁他不留意，将他，并给他注了氯化钾，导致他的死亡。”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