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苏唯看向沈玉书，沈玉书的表情若有所思，始终没有开询问。

他和方醒笙跟随人群跑到了戏院的后面，在角落里发现了尸。

“所以我怀疑死者的死因不是弹造成的，简单地说，凶手用其他先刺穿了他的心脏，后来才用手枪在原来的伤上补

验尸房到了，洛逍遥打开门，带他们去。

“他们说姜英凯在戏的中场去烟，从时间推算，大约是八半之前，也就是说那个时间里姜英凯还是活着的，但是验尸官九半赶到现场，从尸僵程度上判定姜英凯至少已经死亡两个小时以上了。”

洛逍遥探看过来。

“但光凭这一，并不足以证明嫌疑人就是吴媚啊。”

发生了命案，洛逍遥急忙让人去巡捕房召集人手，又拜托街坊把长生送回家，自己留下来保护现场。

由于被害人家属的烈反对，验尸官只是了简单的尸检，洛逍遥说上已经接受了家属尽快归还尸首的请求，所以他们再晚来一会儿的话，大概就看不到了。

“验尸官没必要说谎，而且我自己也看了尸首，我敢肯定验尸官说的是正确的，事后我们询问过坐在姜大帅附近的几位戏迷，他们说中途有人去过，但当时大家都在看戏，没特别留意是谁，所以我们怀疑姜大帅在戏开场之前就被暗杀了，可是我们查过戏院内，没有找到有力的线索。”

苏唯在一旁提着小箱，随时听沈玉书的吩咐，拿必要的给他，洛逍遥站得远远的，嘟囔说：“你们准备得够齐全的。”

死者坐在地上，背靠墙，前都是血，几个彪形大汉跟貌少妇站在尸旁，洛逍遥曾在戏院里见过他们，所以他上猜到了死者的分。

沈玉书用小镊将死者的发，还有他指甲里的碎屑质分别放试里，又仔细观察他心脏位的伤，忽然嗯了一声。

案发当时状况太混，洛逍遥也不知是谁下令将姜英凯的尸搬到法租界巡捕房的，不过这给沈玉书他们提供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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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让洛逍遥取来死者生前穿过的衣服鞋袜，让他们看上衣左上的弹孔和血渍。

发生在狸猫换太的戏结束后，他跟方醒笙了剧院，那时大约九多，他带着长生准备回家，就在这时，附近传来惊叫悲鸣声，还有人大呼报案。

后来公共租界的巡捕跟验尸官陆续赶到，经过勘察取证，大家一致把怀疑对象锁定在吴媚上，认为劫财杀人只是设计来的假象。

苏唯问：“怎么了？”

“当然还不止这些，我们怀疑她是因为她跟那些手下给假供。”

验尸官在检查中发现弹是近距离发的，死者并无挣扎的痕迹，也就是说能让他毫无防备的一定是他熟悉的人，并且凶是姜英凯自己的枪，普通盗贼怎么可能从孔武有力的姜英凯上夺走枪？

沈玉书拿胶手，递给他们二人，他自己好手，掀开盖在尸首上的白布，认真检查起来。

“这伤不太对，好像经过二次伤害。”

“怎么说？”

“什么叫二次伤害？”

“所以肯定有一方在说谎。”

“从伤宽度来看，大约是被径为6-7mm的弹击造成的，但血量却不多，死者后背上的血量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