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打击？”

苏唯万分同情他，对沈玉书说：“你可以松开手了，我看他受到了双重打击，短时间内无法振作起来了。” [page]

“你说他是弱，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可是很大的伤害。”

想到他是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完全忘了前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墨镜男的脸涨红了，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嘴吧唧吧唧地开合着，一副想迫切辩解的架势，但他整张脸都贴在墙上了，最多是动动下，说话这事想都别想。

“嗨，是我，云飞扬，你们还记得我吗？”

“从城东跟到城西，你倒是有钱的。”

他比划了一下拳，墨镜男吓得立刻捂着脸缩回到墙角，又以飞快的速度摘下了墨镜，冲他们堆起笑脸。

“你可以用婉转的方式表达你的想，比如——他太弱了，他能力不够什么的。”

听着他们一一个弱，那个人终于忍不下去了，奋力将沈玉书推开，转过，扶正墨镜，指着他们叫：“你们够了！你们打击我一次还不够，还要一次次地打击，我这叫谦谦君，君动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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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双手抱在前，笑着打量他。

“相机呢？”

沈玉书脚步一停，跟苏唯对望一，两人又一起看云飞扬，云飞扬用力。

“但弱这个词太形象了，我突然之间找不到其他代替的词啊。”

云飞扬指指肩上的布包，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伸手护住。

他还要继续找线索，有个啰嗦的人在边，是件很麻烦的事，他说完就往回走，苏唯冲云飞扬挥挥手，也跟着沈玉书离开。

“别以为我们不知，你从旅馆开始就在尾随我们了，你是谁派来的？老实代，否则……嘿嘿……”

“我不说他是弱，你怎么会理解你是在哪里伤害到了他？”

“君还玩偷偷跟踪的把戏？”

“你怎么知我们在查姜大帅的案？”沈玉书问。

“一个个回。”

云飞扬急了，把墨镜随便往包里一，追上去，说：“我知你们在查吴媚，我有她的背景资料。”

“没有，我很穷的，很穷很穷的那！”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云飞扬指着包包跟衣服鞋，说：“你看，这不是名牌，这也不是，还有这个……”

“是你？”

云飞扬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转，着被扭痛的手腕，小声说：“你们同时问，我该先回哪一个？”

看着这张夸张的笑脸跟小虎牙，苏唯想起来了，他是申报负责事件专栏的实习记者，前不久还在观音事件里偷拍过他们的那个家伙。

“那你明知这是伤害，为什么还要再当着他的面说他弱？”

“你可以走了。”打断他的话，沈玉书说。

“我今天只有跟踪，没偷拍！”

“是真的，不骗你们！”

“喔，是这样的，我想事件专访，后来在黄埔旅馆附近看到了你们，就猜想是不是跟姜大帅的案有关，所以就跟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分他们已经拜托端木衡去查了，所以两人都没在意，谁知云飞扬继续说：“我还知姜大帅为什么来上海。”

“你跟踪我们什么？”苏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