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在分析来之前，中毒的可能比较大，我可以开窗吗？”

小孩被苏唯的三言两语说迷糊了，又因为收下了琴，太开心，所以之后不苏唯问什么，他都说得很详细。

苏唯站在原地没动，沈玉书注意到了，说：“你如果不想倒的话，倒茶也可以。”

苏唯环视了一遍房间，问：“在我去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告诉我，不算违反约定。”

“正是。”

他什么时候除了搭档外，还兼职仆人了？

“听了这些事，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担心吗？说不定逍遥在无意中被卷了凶杀案里。”

“嗯……”长生仰看天想了想，“好像没有欸。” [page]

苏唯把自己问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地说了一遍，沈玉书没有打岔，直到他说完，沉了一会儿，说：“我终于放心了。”

“这是小姨让我带的饭，先吃饭吧。”

“也有不少收获，你先说，顺便倒杯过来。”

这两件事的质好像是一样的。

“懂的，就是个人的行为个人负责，那……琴还会给我吗？”

“我分析对比了死者鞋底上的泥土跟戏院地下室还有戏院后巷的泥土成分，确定我们推测得没错，那两都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还有，姜大帅的是哈德门，但他的衣服上跟指甲里找到的却是雪茄烟的烟灰成分，我这里设备有限，无法检测更密的数据，但至少可以肯定那不是哈德门。”

下一秒，苏唯不仅把房间里唯一的小窗打开了，还把房门以及走廊上的窗也都打开了，放风通气。

“给你，拿去玩吧。”

而这间房的主人此刻正坐在椅上，低观看显微镜。

最后苏唯问完了，从长生的叙述中，他隐约抓到了一些真相的脉络，跟洛家夫妇告辞，来后叫了辆黄包车，快速赶回侦探社。

“那是我的事，不在你的承诺范围之内，你不需要为别人的行为买单啊……呃，你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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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饭盒放下，看着钉在墙上的照片，说：“我也从长生那里打听逍遥的事了，你这边呢？”

洛叔还有他表哥说，有说不可以对我说吗？”

为了早知检验结果，苏唯没再跟沈玉书纠结，跑去倒了茶，等他端茶回来，沈玉书已经开始吃饭了。

侦探社里很静，保持他离开时的状态，苏唯去后，直接冲了实验室里。

“可是你如果知了，一定会告诉沈哥哥的吧？”

房间里充斥着一奇怪的药味，苏唯刚去，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数据结果证明这气虽然酸臭，但不会影响到人的健康状况，不过如果让你到不适，你可以开窗。”

“所以他死前的其实是雪茄？或是跟他会面的人的是雪茄？”

苏唯很想问沈玉书一开始是怎么想的，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问：“你说的收获是什么？”

“因为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急忙屏住呼，就见桌上依次摆放着他们寻找回来的证，在另一边的桌上，照片就像扑克牌似的平摊开来，有几张直接用图钉钉在墙上，方便随时看到。

“我只是了些化学实验，为了分析质纤维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