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吗？”他蹲下来，摸死者的，询问验尸官。

见他没有再手调查工作，裴剑锋也不方便，转去跟其他探员问话，了解案的情况。

“遗书里都写了什么？”

洛逍遥说完，又追加，“对了，我们问过女佣，她说孙泽学最近犯了偏痛，一直在吃药，心情不好，经常为了一小事就发脾气，这大概也是刺激他自杀的原因之一。”

裴剑锋赶了回来，打断他们的对话，对沈玉书说：“都查完了吧？接下来我们还有许多后续工作要，如果你们没事，就请先离开。”

沈玉书走到裴剑锋面前，问：“我想知一件事，你们有检查这里所有的门窗吗？”

沈玉书再转去看死者，死者坐在沙发上，歪斜靠着椅背，右手持枪，从血状态来看，弹是从他的右边太，沈玉书顺着击方向看过去，找到了对面墙上的枪。

“喔，我们一开始也以为

墙角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直接离开。

验尸官是个带着书卷气的中年男人，他没询问沈玉书的分，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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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还要再问，后传来咳嗽声。

他下了明显的逐客令，沈玉书却当没听懂，很认真地说：“那我去墙角，不妨碍你们事。”

“写的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今生无缘，来生再聚’，不愧是舞文墨的，连遗书都写得这么煽情，最后还落了孙泽学自己的名字，我们已经派人去跟那位舞小确认了。”

“你是在死亡现场睡觉吗？”

沈玉书垂着帘站在墙角，像是在闭目养神。

“明明就是普通的自杀案，偏要搞得这么麻烦。”

排除了撬窗而的可能。

“就是这样？”

验尸官看看周围，小声说：“据说是情纠葛，死者生前追求大世界的一位叫明月的舞小，但人家看不上他，他就一时想不开。”

沈玉书仔细观察了验尸官解说的几个地方，他发现死者面容平静，上穿的睡衣也很整齐，脚上的拖鞋没有脱落，房里也没有搏斗的痕迹，所有状态都证明这是自杀。

苏唯赶了回来，看到沈玉书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像是老僧定一样观鼻鼻观心，他挑挑眉，跑了过去。

“正因为我是法医，才要注意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因为线索可能就藏在一些大家不注意的地方。”

如果沈玉书不是端木衡的朋友，裴剑锋一定会这样说，看着他去了墙角，那里既没有人，也没有摆放品，越发不明白他的意图。

裴剑锋很不耐烦地说完，用神瞟洛逍遥，“是你负责现场调查的吧？你跟他说。”

“从尸僵程度来看，他是昨晚八至十死亡的，死者右侧中枪的地方有灼伤，手指上遗留了分火药灰烬，证明是死者自己开枪自杀的，那柄手枪也被证实是他自己的。”

洛逍遥走过来，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

裴剑锋正忙着，不耐烦地说：“你不是法医吗？你不问尸，问窗什么？”

听到苏唯的声音，沈玉书睁开睛，他没说话，向苏唯伸开手掌。

“不然呢？难你要一个临死的人长篇大论地写散文吗？”

“他为什么要自杀？”

看到他手上的字，苏唯，又瞄瞄站在一旁的裴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