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书没有在姜英凯衣服上发现ab型血渍，戏院后面的现场也没有。

洛逍遥把照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垂丧气地说：“里面没有面男，他个的，长得也很瘦，这里面只有这个人比较像，可是你们看他的手腕，端个盘都吃力了，怎么可能打我……不，打人。”

“那会不会真的是他杀了姜大帅，而我无意中救了杀人凶手？”

“我也找不到。”

“问题是找不到。”

在他陷妄想世界的时候，沈玉书分析：“把面男受伤现的时间跟姜大帅死亡的时间对比，他枪杀姜大帅的可能很大。”

“会不会是姜大帅带的随从伪装的？既然姜大帅要隐藏分跟人会面，那行动肯定是很机密的，他的随从、副官甚至老婆都不敢说真相。”

小表弟真够傻的，苏唯忍不住提醒：“就是你这人啊。”

“是什么人？”

他说的是照片里的餐厅服务生，服务生只有十八、九岁大，看他削瘦的样跟端盘的架势，的确没有开枪杀人的气场，他问沈玉书，“怎么办？要不我去问问？”

两人同时在心里吐槽，不过为了照顾洛逍遥的自尊心，没有说。

“当然有，他伤得很重，一定需要就医的，可神奇的是，我私下找遍了上海大大小小所有的医院跟地下诊所，都完全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你们说奇不奇怪？”

回到侦探事务所，沈玉书把洛逍遥带去实验室，让他查看云飞扬提供的照片，看能不能据形找到面男人。

“当然不奇怪，因为有一人不需要特意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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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说：“没想到那晚还有这么一戏，看来吴媚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们啊。”

“不可能的，后来我去洗手间，还跟姜大帅撞个正着。”

沈玉书问洛逍遥，“你后来有没有去追踪面男人的下落？”

那是因为你太笨了。

“看他的板本

“你并不确定那是姜大帅不是吗？”

“你哥的意思是，如果面男的分跟你一样是开药铺的，甚至是医学世家的话，当然就不需要特意去医院了。”

“嗯……应该说是很像姜大帅的人……可是如果面男真是杀害姜大帅的凶手，他得手后又是被谁追杀的？追杀他的人说他们是四路西黄家商行的，我事后特意去问过，那条街本就没有姓黄的商人。”

“我只说他有可能是凶手，但还不确定，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你先跟我去侦探社。”

经苏唯提醒，洛逍遥懊悔地连连跺脚，又问沈玉书。

“可我觉得……面男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你们看他都没杀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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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型对比结果也来了，据洛逍遥提供的情报，姜英凯的血型是b型，而在地下室留下的血渍是ab型。

苏唯说：“好可惜，刚才裴剑锋看得，我们没办法收集到孙泽学家里的指纹跟纤维采样，否则就可以跟戏院地下室的指纹对照了。”

“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想到？”

“用不大，指纹对是非常繁琐的工作，而且杀害孙泽学的凶手很有可能了手，所以我们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案现场，才会知姜大帅的死亡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