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尽力。”

“没有，孙老板喜

到了大世界，沈玉书跟苏唯负责去舞厅找那位叫明月的舞女，端木衡去借电话打给他的朋友，拜托他们帮忙搜集情报。

看着端木衡僵的表情，苏唯有同情他——在资讯不发达的这个时代，要求人家立即收集这么多资料，沈玉书这家伙简直就是鬼畜上司啊。

“他写给你的情书能借给我们吗？”

沈玉书翻看着书信，发现大分都是引用的唐宋诗词，但其中也有一些是孙泽学自己的情诗。

不过这些与其说是情书，倒不如说是信手拈来的随笔，每张纸下方还有孙泽学的签字盖章，由此不难看比起赠情书，他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书法。

“不知，不过看起来对他很重要，后来他就再没来过。”

明月拉开屉，屉里很，红脂粉堆在一起，上面有一叠纸张，明月随手拿几张纸，给了沈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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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舞小很好找，她从巡捕那里听说了孙泽学为她自杀的事，正兴奋地跟大家炫耀，沈玉书给了她几张大钞，她就把二人带去自己的房间里，将自己跟孙泽学的往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所以明月也很为难，一方面觉得孙泽学的条件不错，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岁数太大，家里又有儿女，怕真要嫁给他，将来会受罪，没想到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孙泽学竟然自杀了。

“‘那件事’是什么事？”

明月吐着烟圈发叹，神情中完全没有对孙泽学抱有一留恋。

“送给你们好了，人都死了，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用。”

从时间上来算，孙泽学的不安应该是跟姜英凯来上海有关，看来他们都牟足了劲去争警察厅的那个位。

“这些信都没有信封吗？”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最近他看起来很烦躁，上星期还在舞厅跟人吵起来，我问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只说等那件事解决了，就考虑我们的婚事。”

那都是上等的宣纸，纸上是清一的笔字，字迹风骨，很难相信是于一个诈好的人之手。

“先生，那些为我自杀的话是对外说的，这样才能提我的价啊，孙老板是迷恋我没错，但他还不至于为我死吧，他那人，肯定不会因为一情问题就想不开的。”

她二十，长得很漂亮，明月是她的艺名，刚好对照了孙泽学遗书里的那句古诗，所以她对孙泽学迷恋自己的说法信不疑。

少他是其中一个，如果孙泽学没有私宅在那边，你再想办法问问看四路有没有空置的房屋或别墅，或是租屋，范围以戏院为中心往外查，我等急用，所以资料能越快给我越好。”

“他是因为被你拒绝才自杀的，如果你嫁了他，他就不会死了，更不可能留遗产。”

“早知当初就嫁他了，说不定他一死，我还能分遗产什么的。”

“那你说他是因为什么自杀的？”

明月咯咯笑起来，冲着苏唯吐了个大大的烟圈。

由于跟化妆品放在一起，纸上沾了斑斑的脂粉油彩，可见明月完全没把这些情书放在心上。

苏唯忍不住提醒她。

她告诉沈玉书跟苏唯，她跟孙泽学认识了半年多，孙泽学在她上的钱不少，他又很有才学，常常写一些情诗相赠，还几次跟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