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想到让你什么了。”

“那倒不用担心，事件真相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好奇怪的觉，洛逍遥想了半天想不起声音的，只好作罢，问：“我哥在吗？我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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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鉴定结果来了，遗书的确是孙泽学亲笔写的，只是……”

“我这边更忙，记得过来的时候把照片带来，顺便带晚餐，”沈玉书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几个人，说：“加上你一共五人份。”

听到沈玉书的声音，洛逍遥说：“我们去找了舞小，她完全不知孙泽学自杀的事，看她的反应，应该与孙泽学的死亡没关系。”

其实他不是没听来，而是电话刚接通时的声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但又不属于端木衡的声音。

“真的吗？谢谢神探的信任，我一定可以好的！”

洛逍遥在对面说了什么苏唯不知，但是听沈玉书的回应，他也能猜到个大概，等沈玉书放下话筒，他忍不住吐槽说：“你都准备让逍遥帮忙了，还问他忙不忙什么？”

“你这次怎么变机灵了？”

洛逍遥笑了两声。 [page]

吃饭的时候，他把沈玉书拉到一边，小声问：“这么多人凑一起，又这么急地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忙啊，我接下来还要写戏院凶案的报告书，裴剑锋跟公共租界那边都等着要呢。”

“我们下午经过大世界，也顺便去问了一下，拿了一些孙泽学生前写的情书回来，你那边有笔迹鉴定方面的消息吗？”

对你来说也许不重要，可是对逍遥来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好吧。

“欸？你们是不是有新发现了？”

呵，隔着电话，听不太来……”

“只是什么？”

洛逍遥很快就赶过来了，还顺便买了晚餐。

“可孙泽学是在法租界死亡的，他在四路有私宅，要追查他的死因，越界查案也是没办法的

“我也想你早把案破了，抓住凶手，这样我心里的大石才会落地，不然我会一直想是不是我把凶手放走了。”

“那就先放放，我有事让你帮忙，上过来。”

端木衡把电话转给了沈玉书。

“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那不重要。”

“对，今晚你忙吗？”

“会的，而且还开得很熟练，我可是老上海，你们想去哪里？我闭着都能开去。”

苏唯在前画了个十字，为可怜的小表弟默哀了一下。

“拜托，那边是公共租界的地盘，我是法租界的巡捕，说不上话的。”

“我们准备夜探四路的某栋房，万一遇到意外，有你这个巡捕在，可以帮上忙。”

“虽说是亲笔写的，但只是一张纸而已，上面并没有写遗书二字，所以是不是他临终写的，还有待商榷，我偷偷要了照片，回拿给你看。”

“啊……我都说了我忙……”

云飞扬雀跃起，以表达开心之情，苏唯看在里，很想说——先生，请不要这么high，这份工作说不定会很危险的。

端木衡猜到了沈玉书的打算，笑：“看来你是准备连夜调查了。”

“事不宜迟，拖得太久，恐怕有人会销毁现场。”沈玉书说完，又问云飞扬，“你会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