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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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是在哪里见过的？我忘记了。”

房应该是空屋，气味有些奇怪，里面两室一厅，外加一个台，摆设简约而豪华，虽然没有多余的装饰，不过可以看品都价值不菲。

“这是用来照明的，不是打人的。”

墙上挂着鸟鱼虫的画轴，墙角桌上放着留声机跟唱片，房间当中是紫檀木茶几跟欧式沙发，沙发靠背跟扶手上盖着纯白的丝沙发巾，铺得很整齐，没有一褶皱。

想起姜英凯指甲里留有雪茄灰烬的事，苏唯说。

“难怪房里有味，却打扫得这么净了，一定是凶手在事后清理过现场，却百密一疏，漏掉了最关键的线索。”

但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化，他把接力丢给了沈玉书。

苏唯拿他的袖珍小手电，打亮照到锁上，不过今晚他不想显示自己的开锁神技，把目光投向洛逍遥。

其他两人也在看洛逍遥，洛逍遥反应过来，问：“怎么是我？”

洛逍遥枪，率先走去，端木衡殿后，也掏了他的枪，后面剩下两个没有枪的人，苏唯看看手里的锉刀，递给沈玉书。

苏唯从背包里掏钳、锉刀等工，递过去。

楼到了，端木衡率先来到右边房间的门前，说：“我没有钥匙，可能开门要时间，还好这一层没有其他住，可以慢慢来。”

“打人的事给你们，我是来看现场的。”

“我也忘了，那只是个小事件，不值一提。”

“小表弟你不是经常开锁嘛，应该很有经验吧。”

沈玉书没接，神看向他的小手电，说：“我要那个。”

那不单纯是霉味，而是一混杂了香烟气味的味，沈玉书蹲下来检查茶几跟沙发下面，很快就注意到在靠近窗台的地板上有个不显的凹。

“不是漏掉了，而是他们当时的注意力都放在捉拿勾魂玉上，勾魂玉看到了他们杀人，他们又以为勾魂玉是暗中保护姜大帅的随从，所以一定要杀掉他才安心。”

苏唯把手电筒给了沈玉书，自己握住锉刀，跟在大家后面走去。

四个人分开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沈玉书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桌椅跟窗台上没有一灰尘，地板也打扫得很净，这跟空间里充溢的气味格格不。

“这里真的是孙泽学的家。”

好吧，算他说得有理。

苏唯跟他合默契，从背包里掏打造致的不锈钢收缩，拉长后，在沙发里拨了几下，把那东西拨来，却是个快完的雪茄烟。

虽然不是经常开锁，但洛逍遥的技术还算不错，没多久就把锁打开了，随着吱呀响声，门推开了，里面黑的空间。

对面传来洛逍遥压低的声音。

“难这是姜大帅死前的雪茄烟？”

凹上的划痕还很新，应该是不久前被什么东西撞击导致的，沈玉书用手电筒在凹附近照了照，忽然停住了，他看到沙发最里面有个东西。

沈玉书很合地回应了他，让端木衡没办法再问下去。

沈玉书用小镊夹住烟，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袋里，说：“也有可能是凶手的。”

洛逍遥没接，在袋里翻了翻，找到一截细铁丝，戳锁里，嘟囔：“什么经常开锁，我不就是在戏院开过一次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