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我，我只是回敬而已。”

端木衡。

端木衡收了枪，苏唯也收了，坐回原来的位上。

喂，说案就说案，为什么要扯上他？

“一开始。”

是自己……”

“不错，我们分别多年，第一次见面是在巡捕房，那时我是大夫的打扮，了帽跟罩，你是怎么一认我的？除非你事先调查过我；你载我们去霞飞路后，借说没法停车，不跟我们同行，是因为你曾经跟踪过吴媚，担心被店员认来；你说你的右手不方便是因为手腕受伤，但是从你手臂动作的幅度来看，伤的应该是肩膀，后来我听逍遥说起面男人，就确定你是谁了。”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那为什么还让我陪你一起查案？”

沈玉书面不改，因为苏唯的手枪指着端木衡，他料定端木衡不敢轻举妄动。 [page]

“又没我。”

一句话提醒了苏唯，他给端木衡打了个手势，请他继续。

“苏先生，动用暴力请回家再，我们还是先来谈正事。”

“看来那些手睡觉是为了保护手的话也是假的，你其实是在实验室查线索。”

十几秒的僵持在洛逍遥看来就像是永远，他急得脑门都冒汗了，还好最后端木衡率先放下了手枪，重新坐下来，展颜笑：“玉书，小时候跟你一起玩时，我就觉得你将来是个人，现在看来，我果然没看走。”

“你只是在嫉妒。”

“因为我比你帅比你聪明比你懂得更多的技能……”

的一句话丢过来，成功地把苏唯噎住了——什么时候也成了攻击的借了？他这182的个放在哪里也是大个好吧，他不就是比沈玉书稍微矮了那么几公分吗？

“一开始？”

“那你让我打听孙泽学的房，是特意给我提供机会，好让我带你们去姜大帅被杀的第一现场？”

“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沈玉书微笑说：“你不是小看我，而是小看了我们。”

“不错，”苏唯接：“我没当过兵，不过怎么开枪还是知的，要赌一把吗端木公？”

“言之有理，不过我想知一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端木衡无视了洛逍遥的话，沉着脸盯住沈玉书。

想起之前的对话，端木衡恍然大悟。

苏唯不太同意沈玉书的说法，不过为了双方顺利沟通，他忍住了。

“当然是找线索，我又没有苏唯那么。”

“你得过了。”

“别说得自己像是算命先生似的，你那时才几岁啊？”

端木衡又问沈玉书。

喂，这里只有一位侠盗，就是他苏十六。

苏唯起袖想揍人，还好端木衡及时伸手，制止了他们这毫无营养的对话。

‘自己人’说到一半，洛逍遥把话咽了回去，因为端木衡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人。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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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无视他的称赞，冷淡地说：“现在大家坐在一条船上，同舟共济才是最聪明的选择，而且我找不我们需要为敌的理由，毕竟勾魂玉也算是个侠盗。”

苏唯不满地说：“之心人皆有之，我觉得这不应该成为攻击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