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在叫，雪正飘，月似镜天上照，路正长，酒樽摇，任那孤单心里烧。人在世，四方飘，就似本不重要，中，镜中月，谁来渡我风雨桥。就算哭笑中豪情未了，终于都会消耗掉，让我举这杯再对月，就算这世情难料……”

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情再陷伤中，苏唯及时换了话题，故作轻松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很医学研究啊？”

奇怪的目光投来，苏唯心中一惊，发现自己今晚太多，一不小心差把心事说来。

“今天的月好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就又到十五了。”

“原来是这一首，它叫望月，是对我来说，很久以前的歌曲。”

都不如九十年前的这个夜晚来的真实，在这里，就连月都让人到那么的亲切。

“不过我个人还是觉得你以前的发比较有格，那颜的发还会再长来吧？”

沈玉书静静听着，夜风拂过发鬓，拂过眉间，也拂过了他的心。

沈玉书看了苏唯一，觉得他本不会找女朋友，因为苏唯一直给他一觉，他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他的言谈举止，他的思维，还有他唱的歌曲，都跟这个世界格格不。

很遗憾，那发是染的，在回到现代社会之前，他无法再拥有那样的发了。

“是很好理解，但理解跟受是两个概念。”

沈玉书皱了下眉，他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想开询问，但是在夜风中旋起的轻扬歌声截住了他的话。

终于忍不住了，沈玉书说：“我有个问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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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仰望圆月，发叹，“我记得有句古诗说‘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以前我不太理解，现在有明白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我一地喝着酒，欣赏着夜上海的风光，沈玉书突然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在教堂楼喝酒？”

许久，回过神来，沈玉书这才惊觉一曲早已终了，苏唯停止了哼唱，专心喝酒赏月，一直在合哼歌的是他自己。

现代社会虽然有更多豪华打造的娱乐设施，有更漂亮的景，但都不会染到他，或许他一早就知那些东西再再华丽，也都是假的。

“你问，我可以选择不答。”

“那晚你唱的是什么歌？”

“哪晚？”

“就是我们第一次来教堂喝酒的那晚，你喝醉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哼的那首歌，很奇怪的旋律。”

“因为比较浪漫嘛，这事说了，你这个研究狂人也不会懂的，所以在我找到女朋友之前，就拜托你充当一下这个角吧。”

至少他从来没听过那旋律的歌曲，悠扬又忧伤，洒脱又怅惘，仿佛正是苏唯的写照，也是那一刻，苏唯的存在攫住了他的心房。

心弦被拨动，在风中轻颤，他仰注视着苍穹那明月，不由得痴了。

苏唯拿带来的小酒壶，仰喝了一，推给沈玉书，沈玉书接过来喝了后，又还给他。

沈玉书凭着记忆哼了一小段，苏唯听到一半，笑了起来。

大概是现在的气氛太好了吧。

“这句话不是很好理解吗？”

曲声低回婉转，似有还无，词句中却又充满了豪迈情怀，这两完全不同风格的情汇到一起，似有违和，却又无比和谐。

是情侣在对话，而且是很无聊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