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们的粉丝准时在公司楼下报，封博跃和柯谣又是一前一后下车，周围的人激动的喊着封博跃的名字一拥而上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你们结束没？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这样，在老家学习的那些技能，放在首都本不够看，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孩，杨烁初来乍到的欣喜迅速被危机取代，每天着柯爸打听培训机构，自己也没少努力。苦下了一番功夫之后的结果就是，柯谣往返培训班路上就得四个小时。

没等他走过去，旁边的女孩已经伸手将摔倒的女孩扶了起来，她的手上攥着的应援手幅上，留下了一团黑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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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畅发了条语音过来，柯谣开一听，徐畅疲惫的声音传来：

周六早晨柯谣起床的时候，发现杨烁和柯漾已经离开了，他叹了气，柯漾像自己当年那样，为了上足够好的培训班，必须要走足够远的路。

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简单关照了一句就在尖叫声中楼了。

柯谣从包里拿了一包巾来，上前一步递给她。

“别挤了，有人摔了！”

封博跃已经先一步跨了公司大门，女孩们也停住了脚步散开，柯谣循声回，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就在自己后摔倒了。

在学校里被人打扰和在公司门看到支持自己的人，心情不大一样，虽然不至于欣喜若狂，但看到女孩就算摔倒也护着自己手幅的时候，还是被动了。

他练习还特别认真，有一次因为来不及吃饭，在舞蹈课上饿哭了，被来接他回家的杨烁责怪不懂事，类似的事情后来还发生了好几次，他渐渐明白，哭在他的世界里是没有用的。

家里的墙上还挂着柯漾小时候上钢琴课的照片——她只持了两个月就放弃了。大概因为有柯谣在前面辛苦着，杨烁看怎么威利诱柯漾都无效，也就没再持。

女孩看上去并没有其他的同伴，她站起来没顾得上自己沾上了灰尘的膝盖，先用柔弱的声音跟拉她起来的人谢。

这个上午，手幅和女孩儿总是时不时就飘柯谣的

况且，女孩这个圈，让人担心的地方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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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就不会再哭了。

“小心。”

柯谣也给游晃回了句晚安后，迫自己酝酿睡意。

周围立刻发惊呼，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上，女孩更是呆若木，被旁人用胳膊肘了两下才颤抖着把巾接了过来。柯谣在这一刻也看清了应援手幅正面的名字——柯谣。

恍恍惚惚的吃完早餐，柯谣把杯冲洗净，发前往公司。

想到这儿，他决定先等等看，贸然阻止恐怕只会大吵一架。先清楚柯漾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再下一步打算。

那不知又发生了什么，语音突然被切断，但站在柯谣的角度是让人快乐的。他不打算追问了，又收到了游晃的消息。

所以他实在是不明白，柯漾也是经历了一段自己当童星的时期的，怎么还会主动想要验这一切？

——早睡。

上了一个蓝底、字倾斜红黄渐变的“晚安”表情包。

“别提了，何孝跟大只都喝傻了，怕回家挨骂，我们直接给运回宿舍了，差累死了——易晓知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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