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人比一楼更少了。

钟瑜晓察觉，放缓步，把手攥得更。

“书法展哎。”刘晋雅却对二楼的展览情有独钟，“我们去看看吧。”

挨到了会议开始，她又拿起了熟悉的纸笔准备记录，可是听了半天，没听到应该记录的关键，愣愣地看着台上的业务经理郝明慷慨激昂地说着好的未来。

“噢。”刘晋雅这才明白连她都听得来的不靠谱是真不靠谱，拿手机找了找自由行的攻略，“听说n市有特广场，我们去看看吧。”

钟瑜晓跟大分人一样，安静地听专挑好听分说的郝明发言。

“在郝明说服总经理以前，没有。”

钟瑜晓没反对，抬手拦下一辆租车。

刘晋雅也附耳回答，“有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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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问了句，“没有其他的工作吗？”

“嗯。”刘晋雅说，“人写字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把自己的心情投在上面，而书法家更是能把理想和信念注在里了，这个人我听说过，他的一生算是坎坷不顺，写来的字却透着温柔，正映了平和的心境。”

玩！？

“哦……”刘晋雅以为要办事，跟着走，到了公司门外问，“去哪儿？”

刘晋雅却看得很认真。

“太挤了，去人少一的地方。”钟瑜晓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掉挤开层层人群往相反的冷清方向前行。

4多，钟瑜晓来跟她说，“走吧。”

晋雅第一次在会议前后这么轻松，有些不习惯，坐在等候的位置上四张望，看到某个搬饮用箱的妹差就冲上去帮忙了。

“好看吗？”钟瑜晓问。

她们到了地方，一下车便被震天的吵闹声惊到了。

走了十来分钟，她们总算到了一栋人少许多的大楼里。

钟瑜晓听不清她说话，凑到耳朵边问，“什么？”

钟瑜晓没撒手，被引着往前，没什么兴致地打量这栋大厦里的商店。

钟瑜晓注意到刘晋雅一闪而过的兴奋眸光，答应下来。

“展览？”刘晋雅一下看到了大厅正中的指示牌，不由自主往前走，凑近去看是个怎么回事。

对于去哪里，刘晋雅没有多大的意见，避让着汹涌而来的人，在有的时候昂找方向。她分不清陌生地方的东南西北，只看见悬挂灯笼散发的刺的光，一个个圆鼓鼓胖呼呼，摇晃起来像是要掉下来砸她似的。

“你想去哪里玩。”

会议结束，郝明被总经理叫去了，钟瑜晓去协助理分公司财务的事情，刘晋雅是个小助理，摸不清钟瑜晓的心思，默默跟前跟后，中途因为钟瑜晓也去了总经理办公室而留在外边等。

“哦。”刘晋雅缩回来，拿着会议资料瞎看。

钟瑜晓看着刘晋雅弯腰低瞧的认真劲，听着耳畔的小声嘀咕，眯了眯，滤

书法作品静静地陈列在玻璃柜台的里边，周遭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极少的谈，与外的喧闹相差甚远。钟瑜晓和许多人一样觉得这些字漂亮，但也就仅此而已，说不其他的想，认为大同小异沉闷得很。

“哇。”刘晋雅捂着耳朵，循了呼的声音找到不远广场的台，“今晚有表演哎。”

钟瑜晓小声制止，“别去。”

她一张，手就不自觉握拳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