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洗了饭盒回来，听到动静，一下打开门，看到她们母女俩推推搡搡的画面惊讶不已，一手拉一个分开，“你们这是什么呢！”

妈妈，笑容却仍是苍白无力的。

刘晋雅又想扶着妈妈，又不想被推着往外走，手足无措，仅能说着劝说的话相让妈妈冷静一，“我怎么能不呢！你是我妈妈啊！”

妈妈不说话，走回床上默默哭。

“不是。”刘晋雅无奈，心里有好多解释的话，对着妈妈清瘦的脸又说不了，吃力地挤一句，“我……我是真心喜她的。”

“嗯。”刘晋雅慎重了，握住妈妈的手有着定的力。

刘晋雅无力扶额，拉着小姨把方才的对话简要重述一遍。

“小雅，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心情不好。”妈妈伸手拉了拉她，柔声说，“是妈妈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给你了这么不好的示范，让你对婚姻失去信心……”

妈妈凝视她片刻，没瞧说谎的痕迹，这才松了气，“好，有人陪着你，我就放心了。你好好过日，不要我这个不吉利又没有用的人了。”

说着，妈妈要往她往外赶，激动地要下床。

妈妈是个传统的女人，知她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恐怕难以承受吧。

妈妈停下哭泣，猛地摇，“不，我害你已经够多了。你过自己的日去吧，不要我了。”

“小雅，你别怕。”妈妈忽，“妈妈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有惊讶而已。”

“大，你居然这么

妈妈抬起来，泛红的眶里满是泪，“真的吗？”

小姨说起鉴伤的结果，糊里糊涂连小姨的叮嘱都忘记了，了情侣戒指来到妈妈跟前……

妈妈的目光扫过来，刘晋雅本能地缩了缩着戒指的手，藏在后握了拳，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您能接受吗？”

妈妈用手了泪，“小姨跟你说了吧，你爸爸可能三年就来了。三年算什么呢？他还有力气打人，要是找到我……拿着离婚证又能怎么样，他想到是我害他坐牢的，非把我打死不可！”

说到这个，妈妈倒是宽容的，“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忙，我明白。”

“为什么不能呢？”妈妈轻声说着，“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离婚，搬走，找工作，谈恋……妈妈相信你每件事情都是慎重考虑过的，对吗？”

刘晋雅看妈妈红眶要哭，急了，“为什么这么说？”

刘晋雅愣了，本没料想过妈妈会这么开明，激动地上前握手，“妈，你真的能够接受吗？”

刘晋雅觉得妈妈的笑容太过勉，激动劲一下消退了，慢悠悠又不甘愿地把手收了回来，像个被嫌弃的人一样默默站在旁边不吱声。

“妈，你不要这么想。”刘晋雅安，“一切还没定呢，爸爸或许不止三年呢，还有啊……我们会保护你，绝对不让爸爸来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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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愕然，“妈，你以为我是对婚姻失望了，才和晓晓在一起吗？”

刘晋雅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沉默地给妈妈扯了扯被。

妈妈没答话，低着看素白的被。

“妈，”刘晋雅自认这段时间没有尽到照顾的责任，没有底气去劝说妈妈接受自己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轻轻叫了声，“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