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妈妈曾经的懦弱行径，她已经不想再提了，苦笑，“吃饭吧，早去早回。”

刘晋雅抿，“总觉着……我们今天问不什么。”

钟瑜晓引着她往好的方向想，“试一试吧，你爸在监狱里面呆得越久，阿姨的生活会越好。”

“哎呀，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呀。”小姨看到她们又是大包小包，无奈地说，“家里不缺，没必要使劲买。”

用完早饭，刘晋雅还是把围巾装起来了，加上钟瑜晓帮忙选的垫、前不久她买的衣服和托人带的营养品，装满了后座位置。看着摆放整齐的袋盒，她心里兴，有一为妈妈了事的满足。

“反正都要用的嘛。”刘晋雅先把衣服的袋提过去，一件件亮给妈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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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瑜晓笑了，“我帮你问？”

“好。”妈妈顺从地接过，往上比划了一下，“尝试下这颜也好。”

“嗯。”刘晋雅了眉心，理清思绪后挤话来，“要是我看到妈妈哭，不敢问下去了……你一定要提醒我继续往下问。”

“没事。”钟瑜晓看她的顾虑，拍肩安，“明天是周六，我和你一起去。”

早上，刘晋雅早早醒来，去柜里翻所有要给妈妈带的东西，打算装饰漂亮些。大概是藏着心事的缘故，她在折叠围巾的时候随意一拉，由着这条长长的酒红的布帛想起古时沾了血的白绫，心里一咯噔，又把围巾了回去。

钟瑜晓不明白地反问，“坏人？”

“不。”刘晋雅决拒绝，“坏人一个人当就可以了。”

客厅里面只剩下母女俩，刘晋雅安了心，斟酌片刻提了一句，“妈妈，你记得什么时候开吗

“以我妈的格……听到这些事，第一反应会是抗拒吧。”刘晋雅长叹一声，“然后觉得问问题的人不放过她，是个坏人。”

她们之前商量好了，钟瑜晓引开小姨，刘晋雅用温柔的态度引导妈妈去回忆。

“吃早餐。”钟瑜晓来叫她，瞧见被丢回去的围巾讶然，“不带去吗？”

得太少，没有空看护，没有空陪伴，好不容易打算在周末去看望，却是怀着揭伤疤的目的……

“不会的，我相信阿姨已经改变了。”

妈妈在她面前总是颜笑，疲惫不已，被突然问到这么一件事，怕是要哭了。 [page]

“为什么不能，多神啊。”

妈妈面上现温柔的笑，摸一摸她带来的大衣，“这么，我能穿吗？”

即使不情愿，刘晋雅也知这件事必须，沉重地。

刘晋雅了手里的围巾，一言不发。

小姨的话太多，而且格势，看到妈妈磨叽一上火就吼来了。妈妈本来已经不愿意提爸爸的事情了，被责骂促，心情崩溃，只会把嘴闭得更严。

刘晋雅不确定到时自己是会跟着一起哭，还是定地问下去。

她一个晚上没睡好。

钟瑜晓看她犹豫的样，没有像是以前那样责怪，多了几分耐心，坐在她旁边轻声说，“你不希望你爸爸付应有的代价吗？”

说到尝试新东西，刘晋雅的心思跑到别的地方去了，见着妈妈心情好，给钟瑜晓使了个脸。钟瑜晓意会了，借了试验垫的理由，请小姨去客房的卧室里面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