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帮助过自己的老人，刘晋雅下不了狠心，柔柔地应一声，“哎。”

“晋雅。”前婆婆的声音哑哑的，鼻音重，像是在哭。

某个经过的同事好奇地看过来，刘晋雅张地别开，理了理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回到财务的办公室，没心思休息，打开电脑迫自己去工作，把徐荣柔最后那句恶狠狠的话忘记。

前婆婆心善，同样听不得徐荣柔的谩骂，小声在劝，徐荣柔才不，对着刘晋雅宣怒气，“无关？好啊，连亲爹都不认了，我哥真是倒了八辈的霉才娶了你这狠毒的女人。”

她下挂断的一瞬间，徐荣柔骂了句，“你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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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看到这里，大概明白徐荣元那边在努力地让“故意杀人”变成“过失杀人”，暗暗叹气，把新闻关掉以后对着外卖里的菜没了胃，拿起来去扔。 [page]

走到垃圾桶附近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刘晋雅心里一咯噔，不急着承认，镇定打字，“为什么这么说？”

刘晋雅不愿意听下去了，忍着不适说，“我挂电话了。”

“刘晋雅。”一个清晰的女声响起。

这一声太狠太凶，吼了扬声的效果。

刘晋雅吓着了，听着女声小心地猜测，“是荣柔吗？”

“网上都传开了。”

“嗯，我是。”徐荣柔的态度就不如前婆婆那么好了，冷冷地问，“是不是你让我哥这么的？”

“你应该清楚，你爸是个被打死在街都不会有人同情的烂货。”徐荣柔咬牙切齿，说话相当不客气，“我哥无缘无故怎么会杀人？不会是你想摆脱你爸爸，枕边风让我哥帮忙的吧。”

刘晋雅想到徐荣柔那句“报应”的话，切到各新闻媒去找。

她想找小曹，拿起手机的一瞬，看到钟瑜晓说“开会，让小曹送你回家”的留言，还有小张突然发来的话：“小刘，昨天廷酒店被杀的人是你的爸爸吗？”

“路人”开始推测了：“开车的人很害怕啊……会不会是想逃跑不小心撞到的？”

刘晋雅看到来电显示上的“肖阿姨”，有一时的疑惑，细细回想发现这是徐荣元的妈妈，她的前婆婆，心里一揪，快步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来，“喂？”

果然，有人爆料两个当事人不但有取保候审的联系，而且有过岳父和女婿的关系，被害者刘广柏曾经现在z公司楼下大吵大闹，声称要找女儿，名字喊

“什么？”

前婆婆不说话了，压低声音无助哭泣，刘晋雅不敢挂电话，默然听着苍老低哑的泣音在耳畔回响，惆怅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时神，连电话那换了人都不知。

刘晋雅无缘无故挨了一番骂，恼了，“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刘晋雅抿，不敢说徐荣元在背后的目的伤了前婆婆的心，小声说，“我不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前婆婆啜泣着问，“荣元为什么会……他好心让你爸爸从看守所里来，怎么落得这个下场呢？”

她撑到了下班的时候。

快到，刘晋雅看了一楼下，想找一找钟瑜晓的车有没有来。她没有找着，却发现不大对了——为什么楼前会停了这么多辆车，为什么……周围有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