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晓打断了她，“不，我再试试。”

钟瑜晓看到来电显示时，差忍不住皱了眉。

“准备吃饭，你吃了吗？”钟瑜晓有求于人，即使成年后与妈妈关系不亲密，也知要作乖巧贴的模样。

“吃过了。”妈妈答了简单的三个字，无意跟她说闲

钟瑜晓原先怕她会生气，见状安了心，笑起来的浅浅酒窝正好在她过的位置。

“我知。”刘晋雅闷闷说，“我只是觉得辞职变成辞退了，好没面啊……”

“可是……”

话说得直白不好听，语气却弱弱的可怜兮兮的，刘晋雅扑哧一笑，知让钟宝宝就着一件不理解的事情安自己太为难人了，不闹脾气继续求安，松开怀抱了把脸，“嗯，说得对~”

钟瑜晓摸摸她的，“不是，她只是维持财务的工作秩序。”

以为是公事，刘晋雅，想起餐柜里还有紫菜，转开柜，余光瞥见了个奇怪的事情：钟瑜晓握着手机不接，到了走廊也没见抬起手来，偏偏脚步加快，像是着急接又不方便让她听到的样。

刘晋雅掂量了一下剩下的冰冻饺，为了晚饭着想，不敢再让钟瑜晓折腾了，“我来煮，你去……”

妈妈的声音很平静，“晓晓，你在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藏在后面的一锅烂饺。

她怎么觉着，雅琴早就盼着她走了呢？

“哦，我再煮一锅。”钟瑜晓见蒙混不成，端起锅要去倒。

她被记者拍下以后，已经好了家里来电话的准备，却从没想过会这么快——这件事情很突然，不是爸爸还是妈妈，都不喜计划被打的觉。压下媒的新闻算个小事，照她的想法，爸爸妈妈即使知了，也只会冷笑一声先完手的事情，晚些再与她详谈。

钟瑜晓憋不住了，小声说，“都是要走的，要面什么？”

她不想让刘晋雅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快步走到了书房关上门才接通电话，“喂？”

她们为了一包饺较劲的时候，钟瑜晓袋里的手机响了，拿来看一来电显示，着包装袋的指尖一下松开，“我有事，你来煮吧。”

——

手机，傻傻站着受从窗外来的萧瑟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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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刘晋雅震惊，“你煮了多久？”

“雅琴不批准？”

这正合了刘晋雅的意思。

钟瑜晓轻咳，“这个牌的饺不好。”

“不，她好像早有预料，什么都安排好了。”刘晋雅悠悠叹气，“这是一直盼着我走吗……”

她走过去，搂住钟宝宝蹭了蹭，小声嘀咕，“我说了辞职的事情了。”

“唉。”刘晋雅原话奉还，“都是要倒掉的，要面什么？”

钟瑜晓正对着煮破的速冻饺沉思，听到她的脚步声心虚转过，张开手臂扬起笑脸，“抱抱。”

刘晋雅从到尾都是被动的，好像辞职成了雅琴的安排一样，打电话之前的各犹豫各下定决心成了讽刺的笑话。她莫名失落，放下手机，打算去厨房找钟宝宝寻求一下安。

刘晋雅总觉得那是自己来的，踮脚亲了。

一时间，钟瑜晓冒了个合理的怀疑——媒那边压不下来了。

屏幕上赫然是“妈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