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雅隐隐有了期待——从助理的态度上来看，周华翰对于这次会面还算重视，或许颜梓楠真能借此翻呢？

刘晋雅重复确认了一遍，喜地挂了电话。她拽着钟瑜晓去楼下吃早餐，顺便把事情跟颜梓楠说了，特地声明了一句，“这位周先生很挑剔，你不要嘴，听到不舒服的就咬咬牙忍一下。”

刘晋雅把来之前的履历送上去。

“不会不舒服，周先生肯定没有压价的画廊挑剔。”

“没什么展。”

刘晋雅忙说，“不怕的！谢谢康先生。”

刘晋雅把a市的第一天睡过去了，第二天了忙碌的状态。她记得康先生早起练字的习惯，算着时间打了个电话，用自我检讨的态度把颜梓楠的事情说了。

被范秋剽窃的作品，屡屡受打击，还要盯着“小范秋”的名号去宣传？

“唉。”康先生听着她沮丧的声音，不忍心了，“我有一个a市的朋友，藏品很多，在业内吃得开，但是看画很挑剔，说话不大客气，如果你们不怕受到打击的话可以去试试看。“

今天太累，钟瑜晓没有缠她的心思，先关了自己一侧的灯，刘晋雅见着房间暗下一片，心里也跟着凉了些，磨蹭着去关灯前瞥了一枕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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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个外人，刘晋雅也觉着这样的说法太残忍了，反倒忘了当初叮嘱过颜梓楠的话，自己开始打抱不平。幸好

“xx院？”周华翰翻到这页时顿了一顿，回忆了下轻笑，“难怪名字有些耳熟。”

颜梓楠拳握得更。

刘晋雅心得一塌糊涂，带着哄宝宝睡觉的心思，关了灯凑过去。

颜梓楠的脸一下不好了。

钟瑜晓忽的伸手抱了个严实，“晚安。”

——

“你记一下吧。”康先生笑了，“珈艺画苑，周华翰，办公电话是419666。”

去之前，她打了个电话去珈艺画苑，用康先生的的名字得到了会面的机会。

周华翰没有说拒绝的话，只问，“如果我打‘小范秋’的名号给你宣传，你愿意吗？”

这么大的床，钟瑜晓还是往她的方向靠，侧躺的卡在中央分界，依偎过来又怕碍着她似的，委屈地缩在那儿。发丝半掩的角有浅浅的笑，眯着困乏迷糊的眸瞧她，在黄灯光显得萌好。

康先生不意外，问了句，“展怎么样？”

刘晋雅听着，放心下来的同时品心酸，再吃盘里的蒸饺觉着无味了，担心抓不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刘晋雅摸不清意思，颜梓楠却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和母校联系起来的时候会让人一下有了印象，握了拳，呼数次，把气息调匀了之后慢慢解释，“我不是为了炒作才说范秋剽窃的，我说的是事实。”

一行四人打车前去。周华翰的助理很是贴心，知她们是外地人，特意在画苑所在的巷等待，领着她们去。

周华翰没说话，缓缓合上履历放在茶几上，甚至没看后的作品附图。

刘晋雅再度成了温顺窝在怀里的一方，懵了懵，闻着钟瑜晓好闻的味又了气，闷闷答，“晚安。”

周华翰与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温文尔雅，偏好复古风的穿着，叼着烟斗活像上个世纪的大老板，说话时客气，说起画又板起脸，摸着下细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