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她心里犯难，看钟瑜晓似乎不反这个话题，便抓着能商量的人不放，一下把想法说来了，“来应聘的人里面，祁苏能力最，自有财务和助理的经验，相对于年轻人更定得下心，是很合适的人选。”

然而，其他的人单简历上来看，比祁苏逊多了。

——

这就是刘晋雅最纠结的地方了。

“嗯。”刘晋雅纳闷，“她怎么一个月就来找工作了？”

“对啊。”刘晋雅念词的程序一下崩溃了，笑着说，“孩哭了？”

被认声音的情况糊涂了，刘晋雅不知怎么婉转，脆直说，“我是来通知你面试的。”

“嗯。”

“她跟老公可是打算过一辈的。”钟瑜晓冷哼，“梦想是当个全职太太，现在找工作很可能是暂时的选择。”

刘晋雅看好祁苏的工作能力，却也对祁苏显摆戒指谈起老公一脸幸福的样记忆犹新，知钟瑜晓说的话属实，默默地回想其他应聘人员的资料。

刘晋雅看了一万年历电钟，确定今天是周三，一个大多数工作者在上班的日，心思随着这么小一个细节给飘远了：是休假，还是……

“不，你曾经是后辈，学历经验样样不如她，现在成了一个能招她当助理的人，不觉得讽刺吗？”

钟瑜晓听到后半段直接笑了，不想打断她的话捂脸掩饰，等她说完就慢悠悠吐槽，“定得下心？你说祁苏吗？”

“还是当助理吗？”

她是穷给闹的，祁苏呢？

“好了。”祁苏那边却迅速搞定了，边嘈杂的声响一下消失，开也有了以前的从容大方，“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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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苏嗯了声，“你等等啊，我把他抱给老公。”

“噢！”祁苏笑了，“你换了个公司工作啊？”

刘晋雅叹气，“习惯了嘛。”

钟瑜晓没答，直接问，“你要用她？”

祁苏的电话背景音有孩的啼哭声，糟糟的，仍能一下辨她的声音，“晋雅？”

刘晋雅顺着想下去，没多大觉：比起当年要在“情敌”手下工作，她觉得在曾经不如自己的人手下当助理，是可以容忍的。

“不用太纠结。”钟瑜晓看不得她叹气，多劝了句，“祁苏不一定肯来。”

刘晋雅没往别想，“也是，小公司薪不，福利一般。”

在z

“不是，当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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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莫名想起了祁苏糟糟的家，决定不多想了，就算只看祁苏优秀的履历，也要打个电话通知面试。

刘晋雅在上班，看了一通简历，找好了其他人选一个个打电话通知，把祁苏放到了最后。

“她虽然最后有不厚，但在一个公司呆了五年啊。”

她想了半天，弱弱说了一句，“我叫她来谈一谈好吗？”

她觉着跟认识的人说面试的话别扭，原意是为了逃避，没想到到后讲同样的话太多遍，什么别扭什么纠结全扔了，拨打祁苏的号码时脑袋放空，一接通便麻木地说，“你好，这里是雅秋清梦拍卖有限公司。”

抱给老公？

钟瑜晓笑了，不带讥讽，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好玩似的，“我已经不是你的上司了，这是你要招助理，自己决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