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康先生坐下来，不碰自己的茶杯，打开手边的矿泉瓶一饮而尽。

刘晋雅第一次这么喜看评论，刷刷刷下去，一个个不带重样不说，还见着了自己喜的那位书法大师，像现在的追星族一样得意：我崇拜的人三观真正。

刘晋雅知中麒广告来结账的事，更记得自己定了时间，下午的三，完全没必要在晨会就去准备。她明白康先生是找借撵人撒气，说了声好，镇定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淡定收东西。

“咳。”康先生随意把瓶往桌上一丢，看着分列两排的员工，目光扫来扫去，定在刘晋雅上，“小刘啊……”

刘晋雅跟着打开，看到珈艺画苑的人连续发了三条微博，一条是声明，表示已经正式起诉，一条是图文并茂的证据，志在给围观群众一个初步的印象，证明自己不是无理取闹，一条最了不得，内容是简单的“公自在人心”，下是许多知名画家的赞与评论。

刘晋雅摇，“我刚刚知。”

开审理需要一定的时间，她以为前路漫长，没想到珈艺画苑的人利用媒先验了一把报复的，兴奋来回看了好几次，要开会了才意犹未尽地关上。

她跟大多数人一样，是在各媒上得到最新消息的。

“噢，所以你不知。”康先生直起，挪着椅往前靠，就差到刘晋雅的面前直接说了，“所以没办法第一时间分享，让我们的仓库里一堆东西突然变得卖不去，让我亏了钱还在其他熟人面前抬不起来？”

康先生和颜悦一笑，“你今早上刷微博了吗？”

“是吗？你不应该早知了吗？”康先生敲桌面的手停下。

了反而容易错，由珈艺画苑的专业人士来比较可靠，至于她这正在雅秋清梦工作的人，份，不多参与也是一尊重。

“你应该看到颜梓楠要告范秋了吧？”康先生依然挂着笑，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叩七八糟的声响，“有什么觉？”

“哎，你们知吗？”一位同事趁着晨会没开始，说起刚刚发生的大事，“有人告范秋盗用作品，说《桑田》的作者另有其人！”

她不吭声，由着怒极反笑的康先生开驱赶，“中麒广告派人来结上次的账，你去准备一下，晨会不用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窸窣声响。

“我以为你和颜梓楠是朋友，情很好呢。”

刘晋雅心里有不祥的预。

刘晋雅梗着脖，迫自己不低作心虚的模样，稳住声音答，“很惊讶。”

“珈艺画苑的微博，快看！”

众人看着老板一声不吭猛凉，吓得不敢声。

康先生的话里有话，刘晋雅不愿意戳破，装着傻老实说，“没有，我们工作合作的时候才会联系。”

康先生是黑着一张脸来的。

范围很广，她匆匆扫了一遍，却发现可以用一个特概括——除了从l市这个跟范秋抱团严重的地方的人以外，大多开了微博的书画家选择站在了颜梓楠这边。

刘晋雅愣住了，对上康先生瞪红的睛，终究明白这把火全烧到自己上来了，逃也逃不掉。

旁边的助理帮着忙，要跟她一起走的时候被康先生叫

刘晋雅迟疑了一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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