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州很平静的看着发疯的柯舒，冷笑一声，说：“柯旭安的脸是不是你的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但是有一，我很清楚。柯舒，我没有过你。”

曹小突然大喊：“宋先生！宋先生你救救我！我……我是柯舒啊，你救救我！”

宋敬州又是冷笑一声，说：“我？是我的钱吧？”

无鬼的确就是柯舒的魂魄，姜饼并没有猜错，柯舒此时附在曹小的里，有了脑袋，倒是可以说话了。

苏远琛的车里正好有绳，赶给他拿来。

姜饼说：“那帮我找一条绳来。”

柯旭安被他瞧得浑发，说：“我？”

姜饼在绳上施法，将被附的曹小绑起来，这才松了气，说：“累……累死我了……”

姜饼想了想，说：“他不想去也行，反正他现在有脑袋了，可以说话了，也比较方便。”

虽然曹小真的毫无可言了，但是苏远琛觉得，姜饼骑在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上，看起来太诡异，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这个女人还衣衫不整……

曹小的表情恶狠狠了起来，抬瞪着站在宋敬州边的柯旭安。

姜饼说：“堵上他的嘴，他就没办法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试验品15】

柯舒连忙辩解说：“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宋先生，宋先生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柯旭安被骂的直乎，但是他抓住了一个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说这是……你的脸？”

曹小用力，说：“是我，真的是我，宋先生你认不我了吗？呜呜，我好可怜，好可怜，都怪他！对对！都怪他！”

“不不不，不可能！”柯舒又大吼了起来，说：“宋先生，你是气我跟别人私奔是不是？呜呜，我错了，我被那个人骗了！我知自己错了，宋先生你别生气，我很你的宋先生。”

姜饼压制着曹小，僵持了很久，但是完全没有结论，无鬼不愿意从曹小里来。

无鬼发现曹小的意外的和自己契合，本不需要抢夺，轻轻松松的就了曹小的之中。

柯旭安一阵迷茫，喃喃说：“那我呢？我……本来长什么样？”

但是……

苏远琛说：“他现在也只是鬼哭

苏远琛拉了拉姜饼，说：“你能不能把她绑起来，不要这么一直骑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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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旭安和宋敬州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实在累的够呛。

苏远琛抱臂看着被困成粽的曹小，说：“现在怎么办？”

曹小恶狠狠的瞪着姜饼，但是她挣扎不开。她挣扎的浑都开始冒汗，只是没力气就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了站在不远的宋敬州。

曹小被压在地上，蓬垢面的，一也没有。

柯舒嘶声力竭的喊着，说：“我要报仇！我要找你报仇！你抢走了我的脸！那是我的脸！你想要我的脸去勾引宋先生吗？！我告诉你，宋先生只我，不会喜你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宋敬州眯看着大喊大叫的曹小，说：“你是柯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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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琛站在一边，被哭得直疼，说：“姜饼，你能堵住他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