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电视看多了。”

“为什么是齐桓的墓？”

“……你可以选择土葬，有些村落不是仍旧有这样的习俗么？”帝晁天停下/的手，亲了亲裘祺的嘴角：“我想看着你完好无损的样。”

“那我老了你也会一直喜我吗？”想象着自己变老，而帝晁天依然年轻，裘祺本能到害怕。即使帝晁天说得再动听，裘祺还是会对未来惶惶不安。

“如果我死了就会被火化，只能剩下骨灰陪你。”

他是个考古人员，在这个质文化飞快消耗的时代，考古人员是职业。如果能挖年代久远的古或古迹就会赚一大笔钱，年月越久价格越。而且还能在考古行业中名。

考古学家是国家公职，挖来的东西不归个人，但考古学家的资源比考古人员要多，还是领国家的薪。用旧时代的话来说就是个公务员，薪资固定，福利多，还不用担心会失业。

原来他早早有了打算。

裘祺腹诽，你明明就是电视才会现的生，这么说完全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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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上很多字迹已经分辨不清，只有最后一页的寥寥数字最清楚，写着“与龙相的三千法则”

能听到裘祺的表白，帝晁天还是很兴的。兴得忍不住在裘祺直播时脸了，还非常自豪的介绍说自己是裘祺的男朋友。

周晟很好奇这“龙”是指什么。一个代号还是一个人的名字？

后来的后来，帝晁天和裘祺边煮边秀恩成了这个直播间的日常。粉丝亲昵的称呼这个直播间为龙哥和小祺的恩小窝。

另一边则站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穿着厚重的开采工作服，大声对周晟：“晟哥，你确定是埋在这里吗？”

“不可能会完好无损，”裘祺掰着指，“尸会慢慢腐烂变臭，这样你也不介意？”

“唉，如果真能挖这笔记本的主人，我们这个团队可就名了。”那人笑，朝他摆摆手：“希望这次不会落空。”

弹幕瞬间爆屏，都激动不已。跟着才知初日是帝晁天的甲，原来他从很早前就和大家近距离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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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因为你变老就嫌弃你。人类就是会想太多，活在当下就好好珍惜当下，想那么长远又有什么意义？”

周晟抬起看向发问的男人，左下的泪痣让他这张普通平凡的脸有了些特。他脑袋上的发，说：“这笔记本已经很残破，很多字迹都看不清了。不过我想地没有错。”

时历3127年，天晴，宜开采。

当他年迈快要走不动路的时候，他和毕向宝打了声招呼就和帝晁天躲到哪里的小村落里度过最后的幸福时日。

“……”裘祺是不是真变傻了？电视之还真是毒害不小。

虽然帝晁天骂他是蠢才傻时半分恋人的情面都不给，但后面的话却听得裘祺心里像吃了糖般甜到发腻。

“因为那里风好又隐秘。你要不喜就挑个喜的地方，等你死了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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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后来，裘祺不再直播，渐渐退了大众的视线。那时的他和帝晁天已经四旅行，去见识以前从未见识过的大千世界。

“晁天，我也很喜你，很你。如果哪天你不小心被人捉去实验，就算以生命为代价我也会把你救回来。”

周晟目送着男人离开，又低下看笔记本。

他的话听着不怎么温柔动听，却给裘祺下了一剂定心：“你不找我的转世之类的？”

“不介意不介意，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对你的就那么不靠谱？你得知，我一生没对任何东西动过情念，只对你动了。我不会因为你的死亡而难过，因为我也会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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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人员又与那些考古学家不同。

不有什么风险，这一生有帝晁天陪在边，他都甘之如饴。

轰隆隆的机声在外响个不停，还伴着吵杂的人声，房间里的周晟不得已上隔音耳机，继续翻看着手里那本残破不堪的笔记本。

远陪着你，直至我化骨那天。”

临终前，裘祺把记录着与帝晁天滴滴的笔记本寄了去。没有写地址，兴许会寄到哪个有缘人手里；兴许会被当成无法邮递的信件退回来；兴许被丢弃……裘祺觉得已经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