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博礼独自坐在主位，傅有琴没有坐在惯常的主母位，而是坐到了闻湉的左边，闻湉右边是闻书月，母三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将闻博礼排除在外。

果然，听他这么说，闻博礼气愤的神情僵了一下，神情有几分尴尬的换了个话题，“大夫看过了？严不严重？”

这个发现就像一刺扎在她心里，闻博礼从前表现的有多疼闻湉，后来的犹豫就显得有多可笑，傅有琴不愿意将相伴多年的丈夫想的如此不堪，但是闻博礼的言行，却第一次切切实实的让她觉得失望。

吃过晚饭，闻博礼让下人来传话，让闻湉去书房一趟。

闻湉偷偷咧嘴角，表面问询实际却是借机试探傅有琴的态度，“娘这次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

母三人对视一，傅有琴摸摸他的脸，“去吧，他到底是你的父亲，别因为我的话心存芥。”

太西斜时分，为了给闻湉接风洗尘，厨房里今天的都是大菜，闻湉不好走路，代福就找了两个健壮下人用轿撵把他抬过去。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又把人惹得气呼呼，楚向天却越发觉得趣味，优哉游哉的在正对着窗的亭里坐下，有下人上了茶，他就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心情非常好的样。

闻博礼惊疑的打量他的神情，片刻后幽幽叹了一气，“是不是你娘跟你说什么了？我知……她还在气我。”

…”

“或许吧……”傅有琴神悠远，片刻后怅然的笑笑，“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先吃饭。”

“当时你娘想雇民兵上山去救你，我没有同意，她就为这跟我生了几天的气了。”闻博礼叹气一声，“连你也不肯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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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不严重。”闻湉惜字如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神情也不似往日的孺慕恭顺。

闻湉握住他的手，垂眸轻声：“人总是会变的。”

闻湉蓦地抬看他，神一瞬间有些凶狠，闻博礼被吓了一，再仔细看时闻湉神却又是淡淡的。

一家四终于又齐齐全全的坐在一起，只是这次的气氛却不像往常洽。

饭吃到一半，闻博礼就推说不舒服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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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天的份，傅有琴让下人单独给他送了一桌，推说是家宴，就没有请他过去。

下人扶着闻湉坐到椅上，背对着窗沉思的闻博礼转过，脸上一丝心疼，“那些贼竟然敢伤你！”

“那我就睡书房吧。”楚向天弯起嘴角拱拱手，“叨扰闻公了。”

闻湉静静的看他戏，来的路上他就猜到了闻博礼可能的招数。

闻湉垂下

她跟闻博礼成婚十八年，不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闻博礼都敬她她，对两个孩尤其是闻湉更是疼非常。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遇到危险，闻博礼竟然会退缩，甚至想置闻湉于不顾。

傅有琴叹了一气，眉目间有些重愁绪，她慈的看着闻湉，“只是觉得……你父亲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闻湉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见鬼一样的瞪着他，片刻后哼了一声重新坐下，“你要睡就睡吧！”

闻湉乖巧的，往书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