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寺，他很谨慎，中午到了寺里之后，果真沐浴焚香，去了佛堂跟方丈讨论佛法。

楚向天守了半天，从他佛堂到来都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快要傍晚的时候，闻博礼摈开下人，独自去佛堂诵经，楚向天才发现了端倪。

他了佛堂后，又换了一普通衣袍从偏门偷偷了弘法寺。楚向天一路跟着他，就见他往弘法寺之下设立的善堂走去。

善堂是弘法寺为了救济一些老弱妇孺所设立，里面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妇孺，她们平时生活在善堂里，也会给弘法寺些衣袍鞋袜换取粮，还有的也会了其他小玩意拿到集市上去卖，不说富裕，但是温饱还是足够。

白瑞荷就是善堂的一个小事，据说她当年跟丈夫远门时遇到劫匪，跟丈夫走散了，大着肚落到了乐河镇，弘法寺的僧人见她着个大肚不容易，好心收留了她。她无可去，就一直在善堂过了十几年，现在连儿都到了可以考学的年纪。

到了善堂外，闻博礼没有去，而是走到后门，拿一枚鸟哨了两声，随后就有一辆朴素的车从偏门绕来。

闻博礼上了车，车夫就驾着车往山下走去。

山下是一片田地，只零星的建着几座庄，彼此之间的都隔得很远，楚向天看着闻博礼在其中一座庄前下车，然后又从车上扶了一个女人下来，两人亲昵的并肩了庄里。

了位置，楚向天就趁着天黑之前赶了回来。

其实养外室的他见得多了，庆城里的那些皇亲国戚，总有那么几个喜拈惹草的浪，养外室都算是安分不作妖的了。

但是这见多了的稀松平常的事情，在看到小少爷绷的神情时，连说都变得艰难起来。

倒是闻湉平平静静的听完了，开始琢磨乐河镇的庄在哪，闻家在乐河镇也有产业，如果没记错，弘法寺周围的就有两座庄。

他抿，攥了糖葫芦的竹签，对楚向天低声谢。

“别难过。”楚向天拧着眉不知该怎么安他，他从生起就有庶兄，母亲也早就不对父亲有期望，因此不是很能理解闻湉此刻的心情，自然也没办法设地的宽，连安的话都说的的。

“我没有难过！”

闻湉就像一只忽然被拽痛了耳朵的小兔，凶的瞪着楚向天，又重复了一遍，“我不难过，我只是在想怎么告诉我娘！”

他早就认清了闻博礼的真面目，怎么可能为了他伤心难过，他只是发愁，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娘跟而已。

楚向天咋，还是个会告状的小少爷，不过这事确实给长辈去理更合适，他看着闻湉皱的眉心，将他手里的糖葫芦来，抵在他嘴边，哄小孩儿一样说：“吃一颗，甜的。”

闻湉：“……”

刚刚瘪下去的脸颊又鼓了起来，将嘴边的糖葫芦推开，他将楚向天面前的酒拿了一壶，拍开封就喝了一大，糊不清的说：“我又不是小孩。”谁要吃你的糖葫芦！

楚向天轻啧一声，将糖葫芦收回来自己吃了一颗，嚼了两下之后酸的脸都变形了，将糖葫芦在边上，举起酒壶就喝了一大解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