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被一位络腮胡胖大叔这么认真地盯着，大概没有哪个人类还能站得住，顾清让果断转过，着对方刺在他背上的目光，走向了那俩依旧开着双闪的桑塔纳，却没有后座或者副驾，而是来到驾驶室，向许喟说：“我来开车。”

“哦，对了。”

大抵是太早，车行过的街上，路上无车，路旁无人，一片空寂，仿佛整个小镇只有顾清让和许喟两个外来的游客。

才想起刚问的问题，许喟还没有发声，顾清让看了下前面的路况，侧看了许喟，说：“怎么了？”

许喟摇下车窗，立刻就有凉的晨风涌了来，许喟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觉得在这样的清晨，小镇的郊外的，说话实在破坏气氛。”

顾清让有些失笑，说：“那我继续开会，我也就随便问问，这包烟应该也不影响大局了。”

顾清让从挡风玻璃往前看去，前方略有起伏，更远隐没在未升的朝尚未驱退的翳里，可即使在一片晦暗中，也并没有什么大型建筑的样，前面真有火葬场吗？

许喟笑了声，指：“左转。”

说话间，两人和一辆老式轿车穿过了愈发稀疏低矮的房屋，路两旁开始现了农田，稻田和鱼塘错落分布，长长的渔网仿佛淘洗着天边的朝霞，又像是在挽留落下的星辰。

看到顾清让没有回应，大叔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狠狠剜了顾清让一，走到街边，当着顾清让的面，把两袋垃圾用力扔了垃圾箱里。因为用力过大，压在上面的那个垃圾袋原本系起来的松开了……掉一个红的小书包。还是这个红的书包。

在顾清让把车开家门的街之前，都能在后视镜中看到邻居立在垃圾桶旁的影。

这样想，倒有些公路旅行的兴致了，总比惦记着奇怪的邻居要舒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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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许喟在示意了。

可是，等过去了十分钟，顾清让和许喟都觉得不对劲了。

顾清让现在是彻底理解了，为什么说一个正常人被关神病院也会发疯，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他了。要不是边有个定海神针般的许喟能帮他稳定心神，顾清让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san值归零，沦为一位称职的蛇病小镇居民。

顾清让正要上前，刚走没两步，顾清让就看到邻居家的大门打开，一个下上长满胡须的胖大叔拎着两大袋黑塑料袋走了来，看起来是来倒垃圾的。

顾清让从袋里拿李志杰的烟盒，递给许喟。“你看看，我总觉得这烟的味怪怪的，里面有什么蹊跷吗？”

不论怎样，开着李志杰的车，居然还真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小镇的边缘，再往前开，是不是就能镇了？

顾清让看到他的时候，大叔也看到了顾清让，他冲顾清让冷笑一声，说：“李平你小还是回来了啊。”

顾清让囧：“两的和四的，本质上本是两乘，四又不要求平衡，当然不会有问题啦——不过，还是得你来指我哪边是东边？”

顾清让哑无言，愣愣地看着前的大叔和上次场一样的造型，甚至台词都是一样的。

顾清让主动向许喟解释：“你可是我们唯一的武力输，必须得让你把双手空来，到时候有任何情况，咱们就像电影里演的街双雄一样，我负责开车，你负责开枪——哦不，剑。”

顾清让是觉得挡风玻璃前的远方一直都隐没在影里，明明太都升了一些

大抵是因为顾清让一直没有合表演，扔完垃圾的邻居并没有返回房屋，而是沉下脸，直勾勾地盯着顾清让，也不再说话了。

许喟对此到没有异议，而是摸着下笑：“只是没想到，不会骑自行车的人，倒是会开轿车。”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