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诡异的气氛，一人死死盯着另一人，执着于那个答案，另一个却在考虑是否说真话，以及若是说真话，又要坦白到什么程度。

“可是你明明……”随时可以离开的啊！

楚墨渊动了动嘴，死死将最后那几个字咽了下去，就凭这几天的相和认知，就足以让他相信青年的能力，恐怕这什么雪旖楼，也不过是他的势力之一，但纵使是需要接收消息，换个别的地方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放在这么一个不利的位置上呢？

“他不是！”楚墨

楚墨渊握了侧的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甩袖就离开了。

但与之相对的，却是他隐藏在温表下，那霸又不容置疑的，也许是对弟弟不放心兼之作为一个兄长的责任心作祟，让他对楚墨渊束地相当严厉。

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两个明显各方面都不占优势的皇寻求合作呢……

楚暮跟楚墨渊长得有八分相似，毕竟同一母，只是他年长三岁，通人情世故也更早，为了从那局中护住自己和弟弟，练就了一温柔和的气质，脸上时常带着笑意，让人见之则生三分亲近之意。

“你为什么……不离开？”终于，忍了半响，楚墨渊还是没忍住问了，纵然知这有可能会戳中青年的伤心事。

楚墨渊像只游魂般地飘回自己的府邸，刚踏大厅就看到了坐在位上喝茶的自家兄长，脚步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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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辰重新给自己的杯倒满茶，轻轻呷了一，杯中升腾起的汽模糊了他视线，刚刚他是想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沐曦辰才轻笑了一声，开，“在这儿的，又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呢？总归有那么一二不愿提及的过去，殿下何必纠结。”

“你可以……”楚墨渊抿了抿，刚想开，却被沐曦辰打断了接下去的话，“时辰不早了，我这里，到底不是什么好地方，殿下还是早些离开才是。”

“我听传闻，四弟近日连青楼，甚至日日都去，不知是被哪个青楼迷住了？若是玩玩也就罢了，但是我希望你，还能记得自己的份，以及我们现在的境！而且你该知，多少人盯着你的一言一行，一旦被那些人抓住痛脚，我们将会面临什么！”楚暮皱了皱眉，还是将酝酿已久的说词搬来，免得这小真的被人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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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回来，去哪了？”楚暮温的声音响起，他轻轻放下茶杯，平和的视线扫向自家弟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显然不是那么好糊的。

而且……想起自己府里那个不成的，也天天吵嚷着要去见什么阮娘，明明知阮娘为了生他已经去了，现在还搞这么一，怎么罚都没用，一个两个，竟是都昏了不成！

然而当他对上男人那双执拗的，却暗心疼的眸，微微怔愣了一瞬，有些不自在地朝后靠了靠，端起杯抿了一，似乎是在考虑措辞。

，就让他的心脏产生一近乎烧灼般的疼痛。

明明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离开，而且无论投哪方势力，都必将被奉为座上宾，这样的人……

沐曦辰低下，掩去中的寒光，手指沿着茶杯边缘来回挲几下，叹声，“我早已无可去……”素来淡然的眸都染上了缕缕哀伤，凌厉势的气息顿消，就像被抛弃的小动一般，惶恐又无助。

“没哪里，外面有些事。”楚墨渊乖乖地站在兄长面前，接近一米九的，却耷拉个脑袋，准备挨训。

刚刚明明在分析二皇现有的优势和劣势，话题怎么就突然转到他上了？

唔，不过自己的布置还没完成，若是要以谋士客卿的份跟去皇府，多少会被限制住手脚，得不偿失啊。

看楚墨渊又要钻一个死角，沐曦辰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从冰冷的皇摸爬打走来的皇吗？怎的如此幼稚？

所以暂时，还是在这里呆着好了，而且下月初三，可就是他那个好弟弟的大喜日啊……

没办法，他只能加了句解释，“于我而言，可能外面的世界更加污浊不堪，倒不如留在我这一方天地，自在又纯粹，有何不好？况且……”

沐曦辰缓慢地眨了眨，这是什么神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