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卸责任倒有一。”

“你醒啦！快过来吃早饭！”见蔡菜起床，徐阿姨情地招呼。她一扫昨夜的郁，看上去积极而光，只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然后他就死了。”

“汤抄手！”

知了，我知之前的生活是错误的，所以我要把它纠正过来。”

“但他因你而死。”

萧雨看着她：“你是妻，是母亲，你有家，有责任，这些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喜’就可以抵消得了的。”

“不多不多，以你的胃，我还怕不够呢。”

“不然就是我死。”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她们后来还有没有再说什么。记忆停留在徐阿姨的泣声中，和那些低沉的呢喃，在耳边不停地嗡嗡嗡，嗡嗡嗡，仿佛眠曲一般，着蔡菜疲困的神经。

“换是你，你会怎么？”徐阿姨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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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阿姨哭得更厉害了。

当蔡菜再次睁开睛，天已经大亮了。

“不是这样的……”徐阿姨哭了，蔡菜看到一行清亮的泪从她角下，化作一弯淳淳的小溪，在窗外路灯的反下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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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喜他，为什么要和他结婚？”萧雨语气很轻，轻得很压抑。

“在那个年代，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主，包括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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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去检查了，我刚下楼买了几个包，外面天气很好，这初冬的太晒着最舒服了。”她边说边把一袋包蔡菜怀里，“喏，8个，都给你。”

“这么多？”

“而且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小烟，我还不知自己的向，我甚至以为我真的是异恋，可以和你爸爸相安无事白到老。”

“当然是真的。”徐阿姨说着，像生怕她跑了似的，手又寻思着往她肩上扒。

蔡菜赶忙一个侧躲开：“徐姨，还是算了吧，我不太习惯住别人家。”

阿姨，我也想吃汤抄手。蔡菜心想。

“那萧雨吃什么？”

“我理解你，但不原谅你。”萧雨说得斩钉截铁，一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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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有心脏病。”

“小雨……”

“我不想欺骗你爸爸，他是个好人，但不是对的人，如果我继续和他违心地生活下去，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我自己。”

“你爸爸对我很好，我对他也不差，大家相敬如宾，很少红脸。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想欺骗他，所以我跟他好好商量，希望能找一个折中的办法，和离。”

“轨了就是轨了，不论对象是男是女，也不神还是。你放弃了我爸，然后他死了，你也放弃了我，所以，我也死了。”

“快吃快吃，吃完咱们就去看房。”徐阿姨笑容可掬地坐到她边，“我们那儿虽然是老小区，但生活什么的都很方便，公园园林林总总，菜市超市一应俱全，你们年轻人喜的打球游泳健什么的也有，还有秋千摇椅梭梭板，总之肯定不会无聊的。”

“……真去啊？”蔡菜一个两个大。

“所以你就当我死了，好吗？从今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两不相欠。”

她俩声音都很低，很沉，很压抑，而压抑背后的情绪，早已是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