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寇辰喃喃自语，痛苦和悲恸在凶厉的脸庞上织闪烁，一直握着的斧也铿锵一声掉在地上。

“因为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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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只有一个可能。

“可是我放过他们，他们当时，怎么不放过我们？！”

寇辰嘶吼，赤红的瞳孔，俨然像一只失控的野兽。

而村里里一直传的胡蝶鬼魂害人的传说，十有八九也是这个男人一手炮制的。

那就是已经好了从容去死的准备。

寇辰似乎觉不到痛，睛血红，像是忍着滔天的怨气，太青暴起，声音如同从牙中挤。

一个活生生、并且正值壮年的人，为什么要提前给自己立好碑？

寇辰忽然猛的一拳捶在桌上，简易的木桌哪里扛得住如此狂躁的打击，不堪重负，顷刻间四分五裂。

“你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把这些血案，全栽赃到她的上？”

寇辰呼重，脸上抖动起血腥而狰狞的笑意。

觉得对方应该稍微冷静下来，叶辛方才开问：“你不是，很她吗？”

或许在胡蝶死的那一刻，从他给自己和胡蝶立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疯了吧。

前天晚上，和罗伊人一起值夜时，那位警看到院门一闪而逝的黑影，其实他也看到了，只不过嘴上没有承认。

就如同，在梅兰山副本里，在顺利过关的前一天晚上，在明明知段荣书有问题的情况下，还目送胡与之单独约会，没有阻止。

“这个村的人就是这么愚蠢，轻松就上当了，哈哈，每次当我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过来，然后哭着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求我放过他们……”

“如果不找一个理由，很快，他们就会知是我的，我不怕死，甚至我早就想死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没把他们杀完之前，我得活着！”

“我没有错！他们该死！他们全该死！！！”

寇辰一会笑，一会又咬牙切齿，目眦裂，一副极度痛恨的模样。

“所以你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利用胡蝶剪纸，每次杀人后，就刻意在现场留下一只，营造鬼魂害人的景象？”

神，显然叶辛的话，给他带来了大的冲击。

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不值得奇怪。

是不可能找到那里的。

现在看来，当时他和那位警看到的黑影，应该就是寇辰了。

一个外乡人。

当时在胡蝶的引领下，看到溪边那两座坟，他就明白，胡蝶的死没那么简单，而且村里的一系列命案，和寇辰脱不了系。

这个青年，他没有说谎，他真的看到了胡蝶。

“她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见我，为什么……”

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寇辰这幅疯癫的模样吓住，可叶辛神自若，定力之韧，委实令人发指。

叶辛适时安静下来。

“哐当！”

此时此刻的这个男人，哪里还像一个人，简直就像一个神失常的疯。

想要验证一些事情，必须要一定牺牲，

“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