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你等等。”湛海试图稳住他，平静的问，“你是说，你要来我们这边？”

在此间隙，湛海把书桌上的草稿纸整理到旁边碎纸中，下启动键。

照往常习惯泡了壶茶，方棋打开电脑，社件自启登录，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hey，”冯斯严肃的问，“你是零五吗？”

湛海听了他的话，觉得自己的思考能力跟屏幕上的金男人一起变得模糊了。

“那就好，”闻言，冯斯愉悦的握着手机，在海滩上奔跑两圈，“要是连你也不适应，我可能更无法你的国度了。”

大清早的，谁上赶着拜年吗？

在报表末尾打下数字，选择打印并关机。

也真够放心的。

当前时间接近六，去睡觉的话不一定能起来。而且熬夜喝了好几杯咖啡，冲淡了倦意，未必能睡着。

什么叫正式的衣服？湛海扫了上穿着随意的休闲装，转折回屋中，从湛立威给他准备的一柜正装中选了样式普通的定制款。

湛海站在穿衣镜前穿整齐，想起方棋总是轻佻的称呼自己为富二代，顿觉挫败。

湛海费了些功夫，给自己准备餐丰盛的早饭，慢条斯理的吃完，又在跑步机上消磨了半个钟，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方棋摇晃脑慨了一番世态炎凉，迈开大步走回隔。

湛海无奈，他在湛氏事，湛立威话说已经送到这里，他只得遵循。

湛海拿过打印好的表格，又检查了报价项目和推算过程，确认没有太大的错误和疏漏。

又来了。

“是的，那样不符合你的作息。”冯斯把两条重的眉凑在一起，摆个愁苦的表情，“hey，你难以适应中国的生活和时差吗？”

“是的啊！”冯斯愉快的承认，“我已经在学中文了，等三个月后过去，要记得迎接我。”

“不是醒得早，是没睡。”湛海调整坐姿，让自己肩膀和脊椎能放松些，腰背依旧得笔直，“我想，每个国家都不会行这样的作息。”

可不是吗，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富二代。

“hey，你不能这么无情。”冯斯拿最近看电视剧学到的桥段，幽怨的控诉，“你知，楼下餐厅贩售的有多么令人发指吗？你…”

湛海笑，“怎么会，我先前已经调整过来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 [page]

仅仅作为湛氏的财务经理，肯定不需要在合作方跟前刷存在。但湛海上任短短几天，湛氏大大小小的合作方已经见了个遍。

他跑的不快，但是由于过程中颠簸，导致湛海这边屏幕上全是残影。

冯斯伸展一条胳膊，后倾把自己整个人扔到沙滩上，思索了足足半分钟。

他连往过的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回答这问题？

“找你！”冯斯停下，隔着屏幕情凝视湛海，“你知吗，从你走后，我瘦了五磅。”

虽然不指望得到方棋夸赞，起码别落得被他嘲讽。

还是去公司吧，听说方棋到的早，兴许能遇上提前谈谈报表的事呢。

穿正式，今天带你去见合作方。

别人家里考虑到女无法过早独当一面，总是磨砺试炼，竭力扶持。可到湛立威这里，却像是怕他不肯接手般，急急想把公司过来。

湛海直接切断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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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公寓楼下，收到湛立威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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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来什么？”

他在衣着方面没有什么追求，但基本的估价能力还是有的。湛立威准备的这些，底价都在六位数以上。

受不了家里老母亲絮絮叨叨，方棋比往常更早到公司。路过湛海办公室前，他习惯从门里瞄了。

“恭喜减成功。”

也是，公司都是他家的，人家想几到几到。

“停！”在他说残酷和无理取闹前，湛海果断打断他，“我明白了，你还有其他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