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一层睡，大概还有层内，能看来湛海的东西相当有分量，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帐篷。

“我说，方棋。”湛海看他一副困倦的模样，大概是脑不清楚了，便善意的提醒，“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方棋还是有意见，“这么大的床，你睡那么小一块地不难受啊？”

“不行！作为回报，应该我帮你上药！”

方棋困得犯眯瞪，打起神睛，“我睡里面行吗，我想贴着墙。”

湛海拿了药瓶，刻意在客厅磨蹭了会，想拖到方棋睡了再去。

“…我只是认为，在追求阶段应该适当保持距离，免得给你造成不好的印象。”湛海任他大搭过来，无奈的想——

“淤青了啊，肯定伤的很严重。跌打药应该可以通用，药你放外面了吗？等我去拿。”方棋撑着想爬起来，才起一半又疼得栽了回去。

“你别折腾了，我不涂药。”生怕他折腾下去给上多添几伤，湛海试图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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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隐隐失望的觉时怎么回事？

“所以你有反应了？”方棋移下视线向两人中间看了。

“好。”湛海从柜里又抱一床被，沿床边躺下。

“快去快去！”

方棋是不是对‘被男人追求’这件事适应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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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发现你抱起来舒服的。”山珍海味在前，方棋当然不愿意再吃糠咽菜委屈自己。他四肢压在湛海上，理直气壮的说，“你要追求我，总要牺牲吧？”

“记得，我又不是金鱼。”方棋打着哈欠把湛海拉到跟前，压着他的腰把人固定住，“你喜我，对我有想法。现在我都不介意了，你反倒畏畏缩缩的，搞得跟我对你有企图一样。”

你上辈，是采贼吧？湛海被他扒衣服的速度吓到，僵着任他肆意。

“话是这么说，但我并不打算牺牲到这程度啊。”耳侧肤觉他温的吐息，湛海抖了下，更加僵了。他推开方棋越贴越近的脑袋，认真的说，“我觉得，你应该为我考虑下？”

“…”一个害怕吃药打针的人，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湛海斗不过他，只好说，“行，你躺着我去拿。”

可他拿着伤药回到卧室，一看见方棋乖巧的盘坐在床上，跃跃试的模样。

“别闹了，早睡。”湛海怕他再胡闹，促了两句。

“喂！”两个人距离太近，湛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睡衣下摆已经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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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稍微放轻力，关切的问，“你会难受吗？”

“倒不是难受…”湛海动了动，侧过面对他躺下，“但在我看来，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挑逗了。”

“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涂。”

睡里面吗？”

方棋不乐意了，“你睡床沿晚上下去怎么办，睡近。”

湛海让他缠着，浑都僵了，他瞪着天板，努力装成一颗树，“我去拿抱枕给你？”

“我睡觉安分的，你别在意。”

这是邀请自己跟他搂着睡？

“抱歉。”方棋嘴上歉，大却没有从湛海腰上下去的意思，还变本加厉把胳膊也环过去，压在湛海前，“我睡觉喜抱着东西，在家里我总是抱枕。”

“我要睡觉，为什么会香，你闻到的大概是洗发。”湛海侧过躲开他扰，徒劳的试图跟他拉开距离，“方棋，你压到我了。”

“嗯，睡…等等！”阖前，方棋像是记起什么大事，忙打起神，坐起来扑到他上，“你还没上药呢，我给你也涂。”

睡觉抱枕，你果然是小孩吧？

“嗯嗯嗯，放心吧，我了解你的品行，不会对你有糟糕的印象。”说是要贴着墙，可方棋把湛海拉到边后便不自觉想要靠过去，他把脑袋埋在他颈间嗅了嗅，顿时觉得神清气，似乎没那么困了，“你上香的，又不像是沐浴，你香了吗？”

“不行！”方棋捂着胳膊嚎叫两声，板着脸，学着他之前的话教训，“你是小孩吗？受伤了怎么能不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