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潇，杜谕成转朝小鸟：“二次追杀令发了没？”

林河走过去摸了把墓碑算是打招呼，歪继续听梁潇讲。

林河又躺回去，打了个哈欠。

“……特别不服教，每门课都打边球过，一到格斗课就猥琐的偷看女同学。”回忆起过去的大学生涯，梁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到最后半年还搞事情，毕业前背了个纪律分。”

无字墓碑静静伫立，香烟前端的烟雾袅袅上升，逐渐飘散在空气中。

林河站起，拿过矮柜上的骆驼喝掉，才朝梁潇：“不告诉你。”

这是在撩他吧？这是在撩他吧？这是在撩他吧？连问自己三遍，脑里疯狂回想杜谕成跟他讲的那些过去，思熟虑之后，认定林河应该不会懂这些事，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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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帕萨特拐一条小路，在象山公墓的牌坊旁停了下来。

小鸟在电脑上折腾片刻，回答：“还没。”

林河微微动动肩调整角度，说话的时候腔震动勾得梁潇心：“名字只是符号而已，无所谓了。”

梁潇有些心疼，了揽在人腰上的胳膊。

象山公墓面积开阔，三面环山，从山脚的牌坊开始修了白汉白玉台阶，沿着山坡一路向上攀登，墓园分布在台阶两边。走过殡仪馆、风鼎、祭坛，梁潇在忠园c区17排右转，走到第五个墓碑前停下，蹲把手里的白放到碑前。

林河抬问：“然后呢？”

林河接过他手里的新闻纸，慢慢折好放回矮柜屉内，微叹了气：“不止是报仇，现在还多了个其它原因。”

林河看着梁潇仿佛失了闹别扭的小孩，觉得有好笑，抬手挠挠他的发：“叫林河就好，叫林河的这段人生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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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压过地上的石带起些微震动，震醒了浅睡的人，只见他略有些迷糊地抬起，往窗外看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音问：“这是哪儿了？还没到吗？”

等等，梁潇觉得自己顿悟了一些东西：“你刚才生气是怕自己的手恢复不了，没法给父母报仇？”

“公墓？”林河疑惑。

“什么原因？”梁潇好奇追问。

杜谕成有惊讶：“你俩要去？”

“名字不只是符号，名字是维系人生的纽带。”梁潇抬起反驳他：“有名字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又略微失落的低下：“我都不知该叫你什么，银狼是你作为杀手那段人生的名字，小狼是你跟小鸟和杜爹他们在一起那段人生的名字。”

梁潇起朝外走去：“跟我来。”

“快了。”梁潇趁人没防备，伸手偷摸一把：“再十几分钟吧。”

梁潇把墓碑边上的杂草清理掉，又拿手把碑上沾染的泥土掸净，这才站起，抬望望天：“这是我们大学宿舍的小五，宿舍里他最小，也最调，老是不好好学，成天想着诓我们陪他一起逃去玩。”

林河歪歪：“去哪儿？”

第65章65、

林河指指新闻上写着的dotor：“我甚至都不知这个dotor指的是医生还是博士，小鸟找了快三年也没找到其它线索。”

梁潇心下得意，又觉得太调不好，掩饰般微咳两声朝杜谕成：“那个，杜爹，停车场的车能不能借我开一下？”

看着两人前后走房间，小鸟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么快就哄好了？饲养员是会施遗忘咒吧！”

梁潇接过小鸟扔来的车钥匙，沉声：“明白！”

！梁潇差把人扔去。

“……”梁潇跟这死狼崽大瞪小瞪了会儿，最后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问。”想了想又：“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梁潇闭了闭有酸疼的睛，把脸埋到林河肩窝里闷声：“难怪你说不知自己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就只知读音。”

杜谕成沉默几秒，最后还是答应了：“小心，尽量别去摄像多的地方。”

“小五，好久不见，哥来看你了。”梁潇摸一烟燃，和白并排放着，随即双手合十朝墓碑拜了拜。

阅读狼崽凶猛

“对，下车。”梁潇把车开停车位，开门下车，走到边上的圈店买了束白。

不起的黑帕萨特在路上行驶，梁潇边开车，边空偷看副驾驶座上斜靠着小憩的人，觉得怎么看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