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吴邪平时很好，虽然成绩算不上名列前茅，但很稳定。我们学校一直致力于培养德智全面发展的学生，我认为吴邪很符合，是个整素质好的好学生。最重要的是他的格好，跟同学的关系都不错。只不过，偏科，政治是弱项，政治老师相当无奈。希望您平时能提醒他努力。”

跟他分析的都差不多。张起灵。

齐老师又问：“以后都是您来给吴邪开家长会吗？”

张起灵愣了下，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次只是……

齐老师继续说：“吴邪家里的情况我了解一些，他父母还要在国外呆几年，我平时只能用邮件跟他们联系，远解不了近渴，7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再开学是二，有会考，还要面临文理科的选择。再之后就是三，三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认为之后的家长会还是比较重要的，有很多经验会分享给家长。吴邪虽然很独立，但我还是认为最好有个大人能在边帮他主意，给他关注，甚至错事时的批评都好，那些心理上的被重视是老师无法给予和替代的。”

虽然还没有跟吴邪商量，张起灵想了想老师的话，还是肯定的了下，“嗯，我来。”

他觉得吴邪不会因为他的擅自决定不满的。

齐老师笑着拿手机，“那就好，您方不方便给我留个手机号？学校的一些事还有吴邪的情况我可能会用这方式联系您。主要是……学校要求每个学生提供急联络人信息。”

张起灵心情微妙复杂地报自己的姓名和手机号码。这复杂微妙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也分辨不清。好像跟吴邪重逢后，类似这样的心情就突然开始不断现了。

了教学楼的大门，天已经黑了，场上空无一人？

篮球场的场地灯亮着。张起灵眯着透过像无影灯一样的光线往远暗的地方看去。银杏树下有片微弱的小光亮，映一张脸，有些恐怖片的觉，他不害怕反而弯了下嘴角。

是吴邪正坐在围栏上等他。

张起灵尽量放轻脚步，穿过球场，慢慢朝他走过去。吴邪不知是在上网还是在看什么，带着耳机很神，连他走到边都没察觉。他伸手在他前晃了下。吴邪“呃——”地叫声。被吓到了。往后一闪躲，失去了平衡，见就要后仰着栽大树坑，张起灵慌忙伸胳膊拦住他后背，企图阻止因他的恶作剧而将要发生的惨案。吴邪反应快，千钧一发之际下意识就拿他当了救命稻草，一把揪住他衬衫领，扣都被拽得绷掉一颗。

张起灵见稳住了，加了把力气，把吴邪整个人从栏杆上揽下来。吴邪酿跄了下，额搭到他的肩膀上才稳住，惊魂未定地着气，手里还攥着他的衣领。张起灵犹豫了下，拍了拍他的背。好像被这一拍缓过来了。吴邪猛地推开他，扯下耳机嚷：“我靠吓死我了！鬼啊你！走路没声！”

虽然是在凶他，张起灵却觉得心情很好，没搭话茬，把半瓶可乐递过去，“压压惊。”

吴邪瞪他一，接过来拧开，竟然真的喝了，还是仰着脖毫不客气地把半瓶都喝光。喝完摸摸胃，愣神酝酿着什么，打个气嗝。

这才恢复正常。

“老师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哦。”吴邪表情略有失望。

张起灵瞥他一，“以后训练完，来找我。”

“嗯？找你嘛？”

“背政治。”

“……”吴邪张着嘴拧起眉，什么都没说来，标准的一副预见了可怕未来的表情。

“老师让我看着你。”

吴邪提了气却又吐来，瘪瘪嘴嘟囔：“唉我可真是自找的，自作不可活啊。”

张起灵没接话，看到了他脚边的篮球，弯腰拣起来，转拍着走回亮着灯的球场，停在三分线外，用还算标准的姿势投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