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什么。

“这刚哪儿到哪儿？等我情用事给你看，”吴邪拿起手机，解锁，然后肩膀抖抖笑了笑，晃着手机朝他说，“果然有夜猫，张叔叔，想删都晚了，已经有同事看到了哟！”说完，他手指飞速在屏幕上着什么，然后将手机伸到他前。

只见那条微博被他自己转发，写到：“对了忘记说，这没爹没娘有车有房当得了老板下得了厨房的帅大叔是我的男朋友，于我童年相识，已相恋十年，打听的我就不一一回复了，还没打听的也别惦记了。”

“……吴邪别这样。”这赌气般的行为在他的行事标准中是属于不理智范畴的，但他却因此心情悲恸，找不到任何可以再劝说他的理由。

“别哪样？没给你置不错了。行了，我今天真的累了，睡了。”吴邪说完，收好手机、相片，背对着他躺下，卷走了全被……

张起灵还坐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很久，而吴邪却一直背对着他，没有翻过。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他关上床灯默默躺下，脑海里全是吴邪的表情和他与他的对话，一遍遍循环上演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上盖着被，视野所及不是背影而是一张睡脸。吴邪整个人都缩在他这边，枕着他枕的一角，脸大分被被遮住了，在外面的眉微微皱着，睫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像在哭泣，有些委屈。

想抚平他的眉，也想顺顺他的发，但张起灵抬起手，最终只是轻轻掀开了被，悄悄翻下床，洗漱换衣，简单了个早餐，附上字条：我去趟公司，不回来吃晚饭，冰箱有饭菜，你晚上回来自己。

他真的去了公司，大概是理风格一直以来比较严谨刻板，严肃如他，导致突然袭击仿佛台风预警般让员工上了急备战状态，甚至包括不知去了哪里的瞎。大概是有人通风报信，以至于张起灵才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上来就问他怎么今天这么好兴致。

说来也巧，瞎上午约了陈家的人，原本也正想同他说一下这两天要去趟广西会一会四阿公，让他没事空多去公司转转盯着。张起灵只略微一个迟疑，就提要跟他对调。

“我去。”

“啊？”

“我去。”

“啧，你没病吧？添什么你去什么！我他妈都长蘑菇了，好不容易去放放风我容易么我，才刚给那边几个哥们儿去了消息要聚聚来个onenightin广……”

“我去。”

“……你丫本就没在那边是开着复读机呢吧！好好好你去你去！”

张起灵能在前些年“退居二线”不是没有原因的。公司转型成功步正轨后，就像以前的吴三省的状态一样了，更多的是生意自己找上门。随着规模不断扩大，公司的理也早已规范稳定。不同门，不同项目都有相关负责人，不再需要他们两个人不停蹄地飞来飞去了，除非是为了维护一些重要的关系才会亲自。

四阿公就属于不能怠慢的那一类。

着瞎发来的清单，他跑了几家商场选礼，一改常态，慢慢挑，慢慢选，直到天都黑了才选完，随便找了个餐馆吃饭，一边吃面一边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商场人多、广播、音乐各声音嘈杂，之前他怕错过电话或者短信反复查看手机。甚至有几次真实地觉到袋里传来震动，等拿来却发现是错觉……

手机已经安静了一整天。

张起灵忽然发现他们这么长时间堆积的默契竟然能够这么轻易就丢失了。同样是没有讯息，一夜之间，他已无法确认吴邪在什么，下没下班，有没有吃饭……

回到家后，他打开房门，屋内漆黑一片，以为吴邪还没有回来，结果开灯后却发现人在床上睡着。才9多……他有些疑惑，在房间转了一圈，桌上的早餐还在，字条没有被挪动的痕迹，冰箱里的剩饭菜一也没少，要不是最后在浴室发现有换洗下来的衣服，都要以为吴邪是睡了一整天没有起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