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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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瞎的谈话主题凌、方向失控，但至少还是有个收获的。他忘了一个人也可以有事。瞎说得对，可以用这方式悄悄看看吴邪，继而，他又想起他笔记本上的浏览吴邪有给他设置过默认登录的。

原来不止房间，他自己也被吴邪打上了各印记，潜移默化曾是亲密的证据，如今却已是在一起过的纪念了。有时突然发现“我很像你”，这心情不知是悲是喜。

步行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了吴邪曾就读过的中学，又路过了那棵被护栏围着的树龄已经快要200年的老槐树。张起灵站到树下看了看，叶片一动便在橙黄路灯灯光中莹莹发光，夜的风一也不温柔，夹带着些许沙尘，来了那年树下闻到过的香。

这见面似乎发展到了很奇怪的状况，什么账号密码的，他往前回想，他是来送特产的，怎么对话却全是这些话题？于是忽然又不确定自己找瞎来到底是要嘛了。特产也没必要大晚上的叫他来取不是吗？改天去公司顺便带过去就好了。而且就像瞎说的，自己可以去翻翻微博，就算有疑问那打电话不能问他？更何况他之前疑惑的问题也不算什么严重问题……

一脸茫然。

“……”张起灵抬看他。

“又看我嘛你不是说不看我吗？填用名和密码登录啊！”瞎拧了拧眉。

瞎不乐意了：“嘛去！到你地盘了不是你请客啊？我都喝酒了车怎么办？你这晚上又不好打车，不送我回去这么无情啊？”

张起灵低，掏钱包，放桌上两张100元：“买单剩下的你叫代驾或者嘀嘀打车。”还很实在地给他指了两条路，并肯承担路费。

“不用了。”张起灵摇摇。

都不对。

回到家中，张起灵顾不得洗去上

瞎无语：“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别，让我下个啊我都替你量哭了！”他看了看他，嘟囔：“要不，我就勉为其难借你我手机看看？” [page]

客端终于磨叽着下完了，他拿起手机研究，瞎跟着探看了看：“下好了？下好了登录就行了。”

因为吴邪用过。

张起灵放下了手机，低转了转可乐瓶：“以前吴邪给我申请的……我不知是什么。”

张起灵也有些茫然。

“……你不是忘了吧？我靠看我用我脸上又没写着。”瞎眉都快拧成了疙瘩。

那一路的情节、心境都让他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六岁，跟吴邪是一样的年纪，只可惜，也只是“好像”而已……年轻总是让人向往的，怪不得人们总是希望青永驻、长生不老。但残忍的是时光无情又公正，谁也无法将它左右。就像现在心里的那块秒表一样，他再渴求也是停不下来的。

“……你居然还知嘀嘀打车……”瞎扯扯嘴角，一脸不可思议。

跟吴邪……很像吗？

想那些有什么用？不是本来就希望吴邪能离开自己么？反正误打误撞达到了目的。只是没想到来得太快太突然，还没准备好罢了。所以事到如今研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然后他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其实只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待着而已……

那天大概也是这么晚了。吴邪拉着他的手在场狂奔，经过场正中遮天蔽日的银杏树时，他听见后教导主任的喊声，听见自己的心声和他们两个杂的跑步声。白的无影场地灯下，吴邪的发微微泛黄，篮球背心被风兜得鼓鼓的。然后他一直被拉着跑到了这棵树下。

“我走了，你慢慢吃。”张起灵立刻起想回家。

“……”张起灵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