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潘也跟着骂five公司去个球了吗？潘不是三叔死忠么，这是要叛变了？

我问了两遍没有回应，也就不再问了，只能在一边看着闷油瓶活，看了一会我就觉得十分别扭：我自己原创的东西，给一个外人用，虽然用法也对，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编程这个活起来，兴起了就废寝忘，闷油瓶也跟我一样一直没休息，此时正仰看着天板，休息颈椎。

这时候，闷油瓶突然问了一句话。我因为在脑内跑有恍惚，竟然没有听清楚。

我心想这真是有意思，理说，我才是不该现在这里的人，怎么看潘的反应倒是闷油瓶不该在这呆呢？

我注意到潘换了对闷油瓶的称谓，心中顿时觉得很有问题。

“说是说了，那跟三叔有什么关系？三叔现在在裘德考的公司？”这太奇怪了，三叔本就是个文盲，跑人公司去能嘛，扫地？之前和裘德考闹崩还不够，现在要专程跑去给他们破坏公共卫生？

“去个球的公司？”我脱而刚刚听来的名字，这公司真有个。

潘用一非常复杂的光看着我，缓缓：“去裘德考的公司。”

“怎么回事？”我急忙看向闷油瓶。

潘却接着说：“张教授是外聘的，合约到期了当然要去下一家。小三爷，三爷没告诉你张教授是外聘人员？”

他看我一脸疲力尽，上给我倒了杯，却对闷油瓶很有戒心似的，没什么动作。

潘立刻回答：“没什么，小哥的合约到这周就终止了，下一周开始，他要去给另一个公司维护了。”

我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只好问：“你要去哪？”

我着，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有些无奈。

大概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完了。

好像是……去个球的公司？闷油瓶这小，竟然会骂人？

我正觉得天雷，在一边的潘却神非常平静地答：“是。”

潘靠近过来，跟我代了一下过会去的路线，还告诉我要小心防备那几个方向的监控摄像。

“我来吧。”我第三次看到他把我最喜的参数用极度简的一个字母代替指向后，实在忍不了了。这简直是对可读的一毁灭打击，这世界上除了闷油瓶自己，还有人类能看懂他在写什么吗？哦，还有我能看懂。

我往转椅上一靠，觉自己死了一半，脑袋发昏，突然发现后方视野里多了个人：潘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我摸了摸，笑了一声，随后浑一个激灵——裘德考？five和他们那个集团的合作不是早闹崩了吗，我爷爷还在的时候，两家可是闹得差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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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跑five找三叔要钱买东西，全公司上下没有一个敢拦我的，现在我兢兢业业给five活，反倒还得跟贼一样。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正在思索是不是也该跟着骂一句，潘却又：“三爷去，不过是铺个路。后面还要靠小哥你过去后多费心了。”

我接手之后，闷油瓶没走，就在旁边换了个端和我换行作业，偶尔提醒我一下该如何和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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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赏心悦目的代码，被闷油瓶修剪之后，怎么说呢，变得光秃秃的。

不过我手都要累断了，嗓渴得冒烟，哪想的了那么多，喝完顺手就把杯给了闷油瓶，没让潘的这失礼表现得太明显。

潘似乎很不想回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