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无限’？那不是我。”我斟酌了一下自己坦白的范围，不知他们掌握到了何程度。

蓝神黯然，似乎注意力已经不在我上了，嘴里却：“不，我们不是在说他，我们就是在说你，吴邪。”

我静静等着她的下文，她等了一会才慢慢：“我们很想知，二十年前，你是怎么古潼京的。”

这句话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地名我就没有听过。我自顾自转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个机舱内，没有看到任何摄像类的东西。

“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我忽然对蓝的方向。

如果不是蓝整理了发，故意让我看见了她的耳朵，我不会发现得这么快——她左侧小骨后凸起了一分，左右耳不对称，大概是着什么装置。

这个类型的对讲装置，让我想到了海南碰上的那一票黑衣人。

蓝面无表情（谢天谢地她终于不笑了），对我：“你很聪明，是我在跟你说话，不是这个女人，我把指示给她，她再读给你听。她的一位朋友，也发生了和你类似的情况，这非常不同寻常，所以我们把她留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叨叨在哪里？我已经你的意思了，叨叨到底在哪？”蓝颤声，语气十分激动。

我心说，这个蓝是被人胁迫了吗？如果是这样，现在她去问那个叨什么的，可不是好时机啊。

果然，不知蓝听见了什么，不知是谁的人显然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蓝里泪，呼了好几次才继续对我转达：“现在飞机是平稳期，你可以给你的三叔打一个电话。”

“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我警觉起来。

蓝说：“也许他快要死了，你不想听听自己好叔叔的临终消息吗？”

“你说什么？”我立刻坐不住了，但是安全带不能松开，只好用非常别扭的姿势把手机拿了来，然后却犹豫着，没有上拨号。

我很讨厌被人牵着鼻走，这个连直接都不肯的神经病，说话自带优越，让人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斯达里的阶级贵族在对隶讲话，这样的人我是不会轻易照他的吩咐的。

“我三叔怎么了！你想让我什么？”我也有些激动，蓝因为我的瞪视瑟缩了一下。

她的表现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蓝也不是说话的人，我只好安抚地又对他笑了一下，也许是笑得比较难看，蓝哭：“你没有机会了。我……我姓汪，这个姓氏吧，那么，我们沙漠见……呜……”

这句话之后，蓝的泪终于止不住地下来。

之后的几个小时，蓝不停在我对面抹泪，我试图和她却完全无果，不我是打趣还是严肃地询问，她都只是摇，连话都不肯对我再说一句了，也许和我说话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是一折磨。

我有些同情她，而且不知怎么，我对死活不开的类型完全没辙，虽然蓝的情况和闷油瓶完全不一样，还是让人到了一十分相似的无奈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