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我一听到这个姓就想到了闷油瓶梦魇里的同族相残，顿时浑都冷了起来：“你们还想对他什么！”

刚才这个人坐下之前我还暗暗希望闷油瓶赶开门来，现在却不想了。闷油瓶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所有站在他那一边的亲人，剩下的张家人到底是些什么货我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多好。

我不知当年闷油瓶是怎么活下来的，隐约能猜到会是一个绵长而可怕的易。

张海客摆了摆手：“你果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没用，他都告诉你了？”

我心说我有没有用和闷油瓶告不告诉我有什么关系，当时他的情况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这样的“告诉”，我这辈也不想再有了。

“这样我省了很多麻烦，不过你既然知了张家的事情，想要脱去就更不可能了。”

张海客，“我还是问一句，如果你是能帮张起灵摆脱这受制于人的命运，你愿意帮他吗？”

“你他妈想说什么。”我不耐烦，先不说闷油瓶成那个样到底哪里看起来需要我帮，张海客说话的态度怎么这么不让人喜。

我光扫了一下门，发现本来能看到后脑勺的几个练家都不见了。

“别看了，我能来自然有我的办法，霍家虽然很有势力，但和我们比起来还是弱了太多。”张海客拍拍我。

我对他怒目而视：“我会不会帮他，这跟我能不能脱毫无关系。”

张海客有些惊讶，：“澄清一下，我不是你想的那一方的张家，我是和你的朋友——张家的族长站在一边的，张家的事情很复杂，如果你想知，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你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后一个人选，我亲自来找你就是为了显示诚意，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件事——这件事对你也有很大好，而且能够‘救’张家，会是双赢的局面。”

我意外地看着张海客，他的神居然异常认真，这认真从我自己的脸上看到真是特别违和。

“张家的族长？”我其实只听见了这几个字，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听到过，原来不是我以为的那几个字。

“海南的时候那个声音是你？”

张海客，说：“我们和珊瑚的合作目的很单纯，就是验证那个东西的存在，只是族长的行动能力总是比我们快一步，直接把真正的无限，也就是你给找到了，这个发展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幸好我们早有多准备。”

我张了张嘴，当时的情况好像不是这样的，闷油瓶一开始叫我去海南应该没有考虑这么多，不然他也不会后来说什么要对我负责任的话来。

张海客继续：“我们都没想到这一次的钥匙真是九门的人，你们的格局太复杂了，不亲自去，很难得知真正的情况。业内自称无限的人又实在太多，本没法判断他们是真的掌握了‘它’，还是只是摸到了就哗众取。”

我心，我叫这网名真的纯属手，既不是掌握了什么东西，也没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