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一下顿住了，地下房间的颜和诡异的线缆布局突然历历在目起来，那些莫名其妙的封锁门和的隔层，原来是为了更好的散。

“地底构建超低温……选在沙漠是为了风力发电吗？”我猜测，“那也可以去东三省啊，那边够冷。”

张海客笑了笑，看了我一：“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答应帮我这件事。”

我已经被闷油瓶他们坑了心理影，一下觉得张海客这句话基本就等同于不会告诉我，所以没有说话，而是返回去把张海客说的所有话都重新在心里理了一遍。

我的犹豫和优柔寡断这次难得没有拖后，而是帮我发现了问题：这个张海客是个谈话手，话题一直在被他带着走，险些被他忽悠了。

奇怪，说我是被动的一边，张海客却一直是一想征得、或者是说骗得我同意的态度，他到底想什么我不知，但他的态度让我明白，我恐怕没有那么被动。

我放松下来，也笑：“你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你一直在调让我帮忙张家，却连我关心的疑问都不解答。我帮张起灵可以，我不帮你，除非你先说清楚。”

张海客微微皱眉，看着我。

我继续：“胖和你们族长到底去哪了？你这样非要带我走，他们知吗？”

病房门一下被狠踹开了，一个非常悍的女人住门框，神不忿：“我就跟你说他不可能听话，直接带走，九门霍家我们已经搞定了。”

张海客摆摆手，不顾我的惊讶，说：“霍家藏你的地已经暴了，我们能找到，汪家也肯定找得到。剩下的事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知的话，后果可能是你无法承担的，你也许一辈都不能离开我们的系。我说的已经很多了，我不用迫的手段，就是想寻求合作而不是胁迫。”

我看着门脸不善的女人，冷笑：“你们族长和胖都不在，你现在和胁迫其实没有区别。”

张海客拍了我一下说：“如果你同意跟我们合作，很快就能见到你的朋友和我们族长，据我所知，他的行踪别人本探查不到，而且我有自己的情报网，你有任何疑问，我都可以尽力解答。”

我想了想闷油瓶讳莫如的世，：“我觉得我的问题都属于不能答的范围。”

张海客却：“这不一定。对我来说，有些事情虽然是秘密，却可以告诉你，因为你就算知了也没有证据，公布去更不会有人相信——比如终极计算项目和它的发起人团队，吴家所的地位，以及我们族长当年的事情。”

我了一气，刚刚我那些说辞都是讨价还价，张海客如果真和闷油瓶是同一边的，我当然同意帮忙，告诉我闷油瓶当年的事，这哪怕是个饵我也忍不住不咬。

我坐直：“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帮你们族长，什么我都同意。”

张海客随手从袋里拿了一支烟，无视了医院的制度给我上了：“你是个有自己原则的人，我看你的脸也顺起来了。你不问下到底让你什么吗？”

我了一，直接把吊针给掉了，：“那你说。”

“我想请你把汪家唤醒的终极再次关掉。”张海客，“汪家的狂妄是有理由的，他们展比我们要快，没有时间了。”

张海客从兜里拿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颜发绿的奇怪的矿块，像是玉，但又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