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发现后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拉链，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似乎在她衣服内侧看到了式的话筒，但想到刚刚她的白，决定还是装作在看前面的人群。

张海客气很有把握，大概这附近是有人罩场的，只是直接接我的只有张海杏一个，我抬去观察周围几幢楼的楼，试图发现人影——当然什么也没看见。

张海杏说完之后并不停步，我也就继续跟着她走，很快就和那些围观人群挨近，她不动声地靠近过来半推着我的后背，低声：“快往前，别抬。”

突然人群里冲来一个人，几乎斜着撞到了我的上，冲力大，张海杏反应极快，上手上一用劲把我推开。

我完全没料到这情况，差摔趴在地上直接嘴啃泥，幸好有个姑娘伸手把我拉了起来，我赶忙谢。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人长得不算，肤白的非常让人心惊，看着我直笑。

我被她笑得有不知所措，转一看，张海杏居然和撞我的人扭在了一起——那也是个女的，发不长，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嘴里翻来覆去叨念着几句话，张海杏怎么躲都绕不开她，跟糖一样。

张海杏怀里有弩箭，要防着被人发现，起初还费劲地躲，退了两步发现躲不起，一下就压不住了，脆上前一步去别那人的胳膊。

这一抓之下居然还没给抓住，她自己似乎也有惊讶，两只手都用上，才勉制止了那女疯，两个人僵持起来。

我心说果然是横的怕疯的，最近碰上的女的都不大正常。

有几个像保安一样的工作人员跟算好了时间一样挤过来，举着喇叭：“好了好了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已经报警了。这位同志，谢谢你……”说着向张海杏走过去。

看闹的一听报警了都纷纷散开，撤的那叫一个快，张海杏却没有把这个疯去，反而神古怪的张了张嘴，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又吐不来。

我奇怪问她：“你怎么了？”

张海杏眉微微皱着，保持着“抓人”的古怪姿势，那蜷在她怀里的女疯背影有熟悉，我咦了一声，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们估计得去警局录供啦！”旁边有人。

我一回，这正是刚刚拉我起来的那个小姑娘，还是笑盈盈地看着我。

“啊？”我反应不及，这真是个突发事件了，从没听说抓个疯也得去录供的。

保安过来要带她们走，张海杏还是一语不发，铁青着脸，和她怀里那人保持着古怪的姿势，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跟着保安去了。

我急了：“等等，到底怎么回事？这人谁啊？”

一靠近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张海杏早抓住了那女疯，此刻两只手腕却还是抬着——女疯手指间有东西，正暗暗比在张海杏双手的手上。

“没怎么回事。”那人抬起来，巧然一笑，我猛然退了一步。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