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一言不发，而我终于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他说：“你洗澡吗？”

他娘的今天第二个凉澡了，我哆嗦着想。

此时天渐渐昏暗，屋里虽然有个灯却没有电灯开关，屋里家的影变得越来越不明显，逐渐扩展到整个房间的廓都糊了，让我几乎有错觉：前所有一切都是不清晰的梦境，只有这一双睛亮着，会一直这样淡淡地注视着我。

天彻底黑了，屋里的白炽灯唰地一齐亮了起来，老式的灯“噼啪”一声，我似乎听见自己脑袋里面有弦也同时断了。

他这才缓缓地松开手，几乎是一手指一手指地离开我的嘴，速度慢得相当惊人，让人觉时间都已经凝固了。

我还是挣扎着想继续问，奋力动了动嘴，这回直接就到了闷油瓶的手掌内侧——他力气着实不轻，要不是还留了鼻给我气，我都怀疑他是想把我给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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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只有七八糟的画面——一会是我呛醒了的时候闷油瓶下上的血，一会是闷油瓶在船上拍我的那张有星星的照片，夹在中间的还有无数黑底白字或绿字的代码，混着沙漠里他终于闭目睡去的安静，还有我上的汗。

就好像太能的龙被拧开了一，温量不大，然而源源不断，逐渐汇聚，最后漾了来。

闷油瓶离得很近，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的更，我觉他的手心都被我呼去的气给捂温了。

闷油瓶啧了一声，把我拉向他那边，我冰凉的后背一下碰着他带温度的胳膊，立刻又有血上

这么看来，我肋骨之下的淤就远没有闷油瓶这小伤叠小伤来得目惊心。

我一句话也说不来，我想不通闷油瓶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但是又觉得，我好像也可以想的通。

沉默不是最奇怪的，我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这沉默，真正受不了的是闷油瓶的神。

“你——”我斟酌着要开，语调却都是颤着的，似乎自己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我单了二十七年，孤单地偷偷摸摸黑客将近十年，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以为这辈的真就是台电脑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下的结论过于草率并且非常没有逻辑，选择域明明还是算少了。

以及，和他搭伙时候那难以说明的默契。

后半步就是实墙，我想躲都躲不开，转了一下脖几乎磕碎了后脑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一直被他捂着。

我整个下半张脸都是木的，得几乎要起火，气氛诡异得让人心过度，我努力想琢磨个结论，脑却当机了。

闷油瓶淡淡地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我更加打死也想不到的话。

你到底要什么啊？我拼命眨睛，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闷油瓶却一丁反应都没有。

等等，这里的真有吗？我下意识地转了一下把手，冰凉的刷拉就照照脸浇了下来，中间一过渡都没有，真是一个透心凉，把我惊得浑的疙瘩都爆了来。

没想到这小的手这么凉？

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跟着他浴室，茫然地看着他脱衣服。闷油瓶在沙漠里的伤和摔伤已经结痂，只在他的背上铺着一片暗红，我不禁皱眉，他伤得有这么多？我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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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心说你这又是要嘛，还不让问了吗？之前不是说好了随便问？

浴室其实还不算小，我看着闷油瓶非常自然地检查和试，不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