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费？”

姑娘讶然：“不是收你钱，是给你钱。这是‘抚恤’。”

我莫名其妙：“我活的好好的，没缺胳膊断，虽然神上受了很大伤害，还不至于要你们补偿，而且我不是这的人……”

我忽然顿住了，脑里转过闷油瓶刚刚签过的一些东西。我不是这个系里的人，但闷油瓶是，而且他“死”了。

我想到之前他对我说的话，也是在这里，就在隔区的楼下，那个“笼”。是人非，我本以为张影帝只是在顺着我的话演，迎合一下气氛——难他是来真的吗？

那他说的其他话，会不会也是真的？

姑娘见我停下，耐心：“你如果不签，这笔钱没法直接个人账，数额太大还牵扯到免税的问题，账很麻烦。这样，你要是不想留着，捐基金会也可以。”

我迫自己回神，试探着问了一下金额，姑娘告诉了我一个让人无比震惊的总数。

“我签。”我最后。

姑娘很兴，上从文件夹里拿了更多的文件，原来不是要签一份。我慨着翻看了一下，这里面不仅仅是钱，还有各保险的合同，甚至教育储蓄。

我心算了一笔账，明白这几乎是包揽了一个普通家的生老病死，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签了一份就要签另一份，全签完之后，我的手都了，同时受到了我和闷油瓶之间大的差距。我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他是怎样的人，本来过的是什么生活，死了又会是怎样的情况，虽然他并没有真的死。

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五分钟，我才想起来发时间已经到了。

等我跑到停车场时候，还是迟了，闷油瓶已经坐上了去南苑机场的大。

我上开了阿宁留下的车去追，但也多是在途中堵车的时候，从车窗找他的后脑勺。这不是一句虚指，因为直到丰台区，闷油瓶都没有回一下。

我幻想过他回对我说一句再见，但这终究只是一个幻想。

南苑机场有制，我的车直接被拦在了门，我看着他们的大和卡车闸，突然哭无泪。

我这样，到底算怎么回事？他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自己到这程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无法换到闷油瓶的回心转意，也该能得到他的一个正式的别，况且他还留了这么多东西给我，说明我并不是一个无关要的人。

然而现在无比真实的事实是，我连他的一句再见都得不到。

是他觉得给了钱就没有必要多说了吗？我苦笑着看着镜里的自己。

小这时把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来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