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不会承认，其实只要在闷油瓶的边，无论是尸堆积如山的屠宰场或者刀山火海冰天雪地，他都会莫名其妙的安心。

但是闷油瓶说：“不，必须离开。”

吴邪想都不想就立刻：“好，我们回家。”

越狱是个技术活，阿宁的营地有墙和铁丝网，泥地没法打，正门理严格，晚上宵禁，只有阿宁才有开门卡。为此，吴邪不得不牺牲相，很多心思围着她转。他向来擅长卖萌，曾经有当街卖萌染无数行人对他微笑给他买火的傲人记录。阿宁虽然悍能，毕竟还是女人，吴邪觉得她肯定比冷漠的地铁协员或者超市门严肃的保安好对付。果然，不到三天，他就获准随意阿宁的房间，她甚至默许他可以整夜留在她的床边睡觉。

闷油瓶对吴邪的策略不太兴趣，只不过每天早晨吴邪从阿宁房间来以后，都会被闷油瓶倒在沙滩上从嗅到脚，那表情十分纠结。吴邪断定他对阿宁用的香过，所以脆打几个洗个沙浴去掉上的味再去找闷油瓶，后者果然释然很多，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亲昵地咬一下吴邪的耳朵。

他们决定在满月的晚上行动，吴邪负责偷阿宁的门卡，闷油瓶接应，走营地的侧门，那里没有哨兵，只有一只孤独的摄像。闷油瓶这阵没事就去溜达一圈，估计看监视屏的哨兵都习惯了，不会再对两只狗的现大惊小怪。

那天晚上，阿宁和平时一样，凌晨睡。吴邪卧在她的床边，看起来睡得人事不知，实际上却始终十分清醒，听着她睡熟了，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专心分辨她呼的节奏，确定她不会醒来，才慢慢地低下，小心翼翼地掀开阿宁的被。她向来和衣而卧，门卡就放在左前的袋里。

吴邪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解扣，这类技能不是必修课，但为了辅助盲人的生活，导盲犬基地都教过，吴邪学得不错，可是女人的前总是很，吴邪怕把她惊醒，不仅动作幅度极小，还屏住了呼，像是电影里的慢镜。期间，大概是他脑门上的蹭到了阿宁的脖，她似醒非醒地皱了皱眉，吴邪吓了一，赶停下动作，把搭在她的肩膀上等着，假装自己只是个过度依恋人类的天真无辜的幼犬。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吴邪听着她又睡熟了，才慢慢起来咬住门卡向外拖。

那一分钟漫长得像一年，吴邪张得爪都了，终于拿到那张印着黑麒麟的门卡。

第12章

夜后的营地静悄悄的，满月如同光洁的玉盘，映照着海面和大地。吴邪叼着门卡跑在前面，闷油瓶又大又长的影斜斜地落在他上，他忍不住伸爪去踩他的影，尤其是那对尖尖的警惕地转动着的耳朵。他踩了一下，偷偷看看边的闷油瓶，对方显然更关心边的风草动和越狱大计，对于吴邪的小动作完全无知无觉，于是吴邪玩心大起，耳朵，鼻，爪，一路踩过去，玩得正，闷油瓶却突然停下来，疑惑地侧看他的爪：“疼？”

吴邪知是自己异常的跑步节奏引了对方的注意，赶收起乐的表情，垂下睛：“没事，可能是……草籽。”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甩了甩前爪。

闷油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脚下泥和鹅卵石铺的小路，终究什么都没说。很快，他们就跑到了营地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