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以为是。”吴邪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没好气地说，“城市很安全吗？就好像那个屠宰场你没去过一样！”

吴邪惊悚地抬起，闷油瓶站在第二层一只狭小的笼里看着他，那双幽的黑睛里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后怕。尽主人上就侧过，垂下长长的雪睫藏起了所有的情绪，吴邪还是看到了，他开心地人立起来，爪搭上笼边，摇了摇尾。

吴邪刚刚调整好的平衡，还没有完全站稳，他本能地知应该躲开，但是又知从这么摔下来，那只狗一定会重伤甚至会死，他觉得自己应该什么，这一迟疑，那只笼带着里面的狗，已经翻着从天而降，挟着风声，砸向吴邪。“过来！”是闷油瓶的声音！在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之后，闷油瓶说的，已经成为了吴邪的条件反，他的下意识地服从命令，飞一样向声音现的方向纵一跃，后那只笼“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吴邪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回一看，尾尖上飘逸的长被摔得变形的笼砸中，扯掉了一大撮。暗红的血从笼底下来，里面那只狗七窍血，看就断了气。

吴邪第一次听到他讲这么多话，一时心里不知是悲是喜，他轻轻地把爪搭在闷油瓶的爪上，低声说：“不会的，你要是消失了，我一定会发现。”

闷油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环住他。多日没有好好睡过的吴邪靠着他温的，觉得疲倦又安心，他把鼻扎闷油瓶密的肩里，

如果再迟半秒，他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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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小心翼翼地走又冷又的底舱，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同时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呼唤：“小哥？小哥？”

“那你呢？”吴邪瞧着他，闷油瓶的眸里有星光动，他看着自己的爪说：“我没有过去和未来，我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在陌生的环境里本来就十分的狗都醒了，有些只是看他一就继续睡，有些则对着吴邪狂吠，甚至个别脾气暴躁地还锋利的獠牙咔嚓咔嚓地咬铁笼。吴邪着继续往前走，认真地查看每一只哈士奇，希望听到小哥低沉淡定地叫他的名字：“吴邪，吴邪。”但是他们都不是闷油瓶，吴邪几乎绝望。

吴邪才不他的是心非呢，转专心致志地开始拨拉笼外面的销——这锁很好开，只是闷油瓶被关在里面，完全碰不到销才没办法。在外面就容易多了，吴邪一打开门，闷油瓶就捷地了来，不再理会底舱群狗一声低一声的吠叫，他们俩一前一后，离开了暗狭小的底舱。

外面，月圆星稀，天海阔。吴邪和闷油瓶并排卧在甲板上看月亮，你一我一地分吃味的三文鱼罐。吴邪问他，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闷油瓶只是摇摇，说，那天阿宁的手下给她的，是一只缺了角的瓷盘，他记得那是一张地图，他想，他们需找的东西也许跟他的记忆有关，但是这一路必定九死一生，十分危险。

“不一样。”闷油瓶望着远方，摇了摇，“吴邪，你可以找到一个你的家。”

闷油瓶望向他，仿佛被这句话打动了，吴邪凑过去跟他碰鼻，微微一笑：“我是专业的，不会让你消失。”

船突然颠簸了一下，吴邪没防备，脚下一，就摔了个跟，对面的笼堆在颠簸中剧烈地晃动着，最上面的一个笼摇晃几下，失去平衡的钢索吃不住铁笼和狗的重量，终于断裂。

闷油瓶像人一样叹了气，拍了拍吴邪的爪像是安抚，吴邪得到鼓励似的仰起，闷油瓶就低下跟他碰了碰鼻。吴邪立刻忘记了最近的各委屈和焦躁，绷不住一个大大的笑容。

闷油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吴邪，你不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