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顺的意见，顺只是摇：“这片冰海有鬼没，没人会来，路线由您决定，我只能尽力把人带到地方。”说完，就低下，专心替吴邪和闷油瓶裹伤。

在问过包在北极熊里的张启山之后，陈阿四终于决定了前行路线，顺好了狗，缩了不止一半的雪橇队再次上路，沿着冰冻的海岸线，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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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这行为……咳咳……吴邪终于见识到了北极荒原的酷寒与荒凉，山路崎岖，冻雪下面可能藏着锋利的岩石棱角，走着走着可能就会遇到断崖或者冰冻的瀑布。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顺就不得不让整个队伍都停下来，把所有的辎重卸下雪橇，由华和尚或者叶成这样手脚伶俐的伙计带着登山索速降到地面，搭好绳梯，再把人、雪橇、狗和资一一地运下去。

顺很照顾初次到冰原的吴邪——每天在糙的冰面或者碎石路上跑七八个小时还能撑住不倒，对于吴邪这样的城里狗来说，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他的爪磨破了，顺就用之前剥的狗给他了四只小巧的穿在脚上。作为一只导盲犬，吴邪很习惯人类给的鞋或者衣服，他知训练的时候要穿上甲和导盲鞍，知下雨的时候穿上透明的塑料雨衣就不会脏他飘逸的长，知在这个地方，穿上狗鞋可以保护爪，所以顺给他试穿的时候，他立刻就躺倒，把爪递到顺手里去。

顺已经习惯了野十足的雪橇狗，对于吴邪的乖巧和通人没有任何抵抗力，不仅每天都会在发前给他穿鞋，还经常额外扔块面饼咸之类的给他当零。每当这个时候，吴邪就会激地他的手，或者用额轻轻地蹭一下他的膝盖。

闷油瓶对吴邪的“社”工作完全不兴趣，自从黑冬之夜以后，他似乎比过去更沉默，更像哑了。他甚至很少去跟踪陈阿四和张启山，往往吴邪叼着从顺的帐篷里来，找他的时候，都会看到他窝在挖好的雪旁边，忧郁地望着北极的天空。

那里漆黑的天幕上，往往并没有绚丽的极光，甚至，星月皆无。

每当这个时候，吴邪心里总有酸酸涩涩的说不的忧伤，他只能凑过去，用温的鼻尖蹭蹭闷油瓶的鼻尖，咙里说：“小哥，别怕。”

至少，他们还有彼此，还有温的一夕安枕，和，一块味的。

荒原以后，白天一直在缩短，太看起来又大又低，但光照在上，却没什么温度。一些弱的狗开始抵不过严寒，变得病怏怏的，但现在狗的数量已经不算富裕，陈阿四他们也不再继续杀狗，而是更多地让伙计们跟着雪橇跑，减轻雪橇狗的负担。

吴邪的状况不错，他的鞋磨破了，爪却也变得像本地狗一样实，再怎样跑也不会磨破或者疼得一解开索就开始单脚了。他的量比在初白河雪橇站的时候还要多，看起来威风凛凛，有一次在宿营地，连华和尚都忍不住摸了他一把，说：“这小家伙真漂亮，在这地方，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