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胖。后来，他们分散了，闷油瓶来到了杭州，而胖和黑镜留在了北极没走，那小驯鹿反而是后面才来的，来了就再也没走。

二十年过去了，但是北极的二十年还没开始，胖和黑镜都问过闷油瓶，现在是什么年代，他们已经不能确计数北极以外的时间可是却没有生老病死，像是一直等待着什么。闷油瓶说，他已经不记得那年在终极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要想知答案，必须再次到达那个地方。

吴邪咬着自己的垫想了一会儿，翻过又想了一会儿，再翻回来还是满脸疑惑：“说了半天，你们是约好了一起去玩呀？这有什么可保密的？终极门票限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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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三爷，提到郊游就想到门票也就罢了，咬垫神的，是因为想到野餐就饿了吗？闷油瓶愣了一下：“不能这么说……比如……”他正要说下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吴邪的耳朵微微一抖就听来是华和尚，于是毫不在意地眯起了睛：“因为有人类？”

“因为有人心。”闷油瓶说完就站了起来，吴邪盯着他的后背看，看他像人类一样立起来，查看雪外面的情况。“人心本不可怕，但是你看不透它。”闷油瓶重新卧下来，搭上吴邪的爪：“今晚说得太多，明天赶路会困，睡吧。”

“晚安。”吴邪说。

闷油瓶没有回答，闭上睛，似乎一秒之后就已经梦乡。吴邪翻来覆去很久，听到自己金的心得咚咚咚响，有太多疑问太多犹豫太多顾虑，他想一次问个清楚又总觉得自己本不在闷油瓶的世界里。

如果张起灵是个人，如果有一天张起灵变成人，变成吴邪站起来也够不到的度，他要蹲下来才能和吴邪鼻对着鼻，他说着吴邪听不懂的语言，吴邪不到的事——吴邪宁可他着的小哥变成一个瞎，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伴在他的边，与他生活、陪他门、和他散步。

带他回家。

吴邪觉得，心里那块悄悄掉落的东西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好在闷油瓶不会孤单，因为他找到了黑镜、小和胖作为伙伴。吴邪觉得发冷，就任地闷油瓶的位置，使劲他。平时，闷油瓶都会淡定地挪两步，腾乎的空间给吴邪，但是今天不同，他往前凑了凑，肚贴着吴邪的后背，爪搭在吴邪下上。

吴邪闭上睛，梦里的杭州永远是天的细雨绵绵，他梦见记事起的第一个下午，踩上主人家绵绵的羊垫，同样是动的，他摔倒了，后背陷了柔的亲人一样的发里。

认知系统启动，他自动把有这觉的地方，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