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也放。”许末就见不得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不过他给池余晚的是一杯茶，腾腾冒着气，不一会也凉了。

这么容易死吗？医生又是摇摇来了，下一面就要说女主角失忆的事了吧？”池余晚也是看过很多类似的的，不由得鄙夷的哼了一声，说着脑袋还挨着许眠季的肩膀蹭了蹭，寻了个更安稳的角落窝住。

“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提我不想提的事儿，池余晚，能耐啊你。”许末坐在校门避风塘的店里，旁是玻璃窗，有行人来来往往，外面似乎风很大，大家都是埋着迎风或背风而行，这样的天气里，许末却叫了杯冰可乐。

池余晚呼平稳，装睡装的正起劲，她不想离开，这是第一次和许眠季靠的这样近，下一次，或许是很久以后，或许本就没有下一次了，不如何，她贪恋此刻的安稳，许眠季在她边，在她前，很近很近。

这样的天了一嘴的冰块，许末成功的冰到了自己的，捂着额直喊，池余晚特别超级非常地想把自己手里的茶给泼到他上去，“能不能正经跟我聊啊？我等会还要上课去呢。”

“你跟蒋梦可……”池余晚犹豫着，还是说了来，“蒋梦可其实没找男朋友，你别太担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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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末觉得莫名其妙，他都快忘了蒋梦可是哪号人了，怎么又讲到她了？他端起可乐的杯，大了一，有冰块随着可乐一起，被他咬得嘎嘣嘎嘣响。

“怎么扯到成绩了？我可是天之骄，怎么会没考好。”许末诧异地瞥了她一，却又飞速地收回了视线。

许眠季，许眠季，许眠季啊。

池余晚表情是越发的纠结了，她之前好歹也答应了蒋梦可，虽然两人闹掰了但她说过要到的还是要的，现在许末一副完全不想聊这事儿的样，她又开不了了。

许眠季僵住，手指没有再去翻书，维持着住书角的动作，半晌，她低，“班长，我肩膀麻了。”

许末似乎吃了满嘴的冰块，“唔，她第一次给我表白……唔唔唔，我就拒绝了好吧……”

“许末，你是不是考试没考好？”池余晚猜测着能让一个三学生陡然变得沧桑，除了成绩就是班主任吧，不过听许末说，他的班主任是个很喜他的女老师。

“打球太了，我还没缓过神来呢。”也该有一个月整没见了，许末似乎有所改变，发长长了些，人似乎也变成熟了一些，以前和池余晚说话就是想呛她，现在却又拿她在当一个妹妹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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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就你上课？初中的小孩，哥哥还剩十分钟上午间自习，你呢？”许末松了手，看着池余晚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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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手可及才是最遥远的距离，明明就相距几步，却总是差了向前的勇气。

牙真好啊，池余晚注意力又分神了，她猛地晃晃脑袋，正事要正事要，赶忙抬手推了推专心张大嘴去接被里剩下的冰块的许末，“喂，我觉得你还是跟她说清楚吧，喜就在一起，不喜就断了她的念想。”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