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池余晚赶否定，“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应该偿还我什么，要是以前那些事现在在影响你的决定，那我希望你忘掉，许眠季，我要的不是动，是……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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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池余晚也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她害怕有一天会在许眠季面前暴自己的病情，更害怕还没等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她就先倒下了，许末给她的心理治疗本就没什么用，除了让她暂时地变得积极向上一些，治不了。

刚完心理治疗，想你想的要命。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池余晚看了一便快速眨了眨，想要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许眠季会给她打电话？毕竟她走之后，一次消息都没有给她发过，更别提打电话了。

“许末，我不怕死……”池余晚忽然哭了来，她转，泪涟涟，“我就怕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没有换到她一个回眸。”

“嗯。”许眠季也忽然安静了下来，“我最近几天仔细想了一下以前的事，忽然发现你对我是真好，我这个样倒有些狼心狗肺了，池余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住你？”

清清嗓，池余晚慢慢接起了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她听见那边一轻松的声音，“在嘛？”

“池余晚，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那些曾在书上见到过的案例一个个地在许末脑里现，他不敢想象池余晚最后也落到那一步的样。

“知了，再给我时间。”许眠季现在忽然很想抬手摸摸池余晚的，她一定会乖巧的伏在自己的掌心，红着脸任由她胡作非为吧，“你自己在家老实一，总是上我的床，记得天气好就给我洗洗床单。”

许眠季是忙里偷闲打的电话，才这么几句话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她应了一声，似乎往别走了走，周遭渐渐安静下来，“我养的金怎么样？有好好看家吗？”

她学着池余晚那个时候可怜兮兮又委委屈屈的语气，带着哭腔说完，又笑了起来，“你还记得吧？”

给我收个尸。”池余晚拎起包，从许末面前走过，被许末扣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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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晚违心回答，“没嘛，你打电话来闲聊吗？”

许眠季哈哈笑起来，“怎么？现在还不肯承认了？以前也不知是谁哭着跟我说，老师说我是你的狗，多难听啊，说我是你养的金还好听一……”

走医院，光刺，池余晚心底一片悲凉，有的人向而生，有的人面而死，她大概，就是那在最烈的光下，活得最暗的人吧。

“池余晚，你不累我都累了。”许末垂下眸，他不想看见池余晚这幅鬼样，“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压力大情绪低落的时候也要记得来找我，我给你眠，给你行疏导，这世上那么多可怜的人，可我不希望是你。”

重提往事，池余晚也不觉得尴尬，反正在许眠季面前她就没有赢过一次，“没有忘。”

说那个字，池余晚竟觉得有些羞耻，她脸上燥了半天，许眠季那边也骤然没了声，她有些张地呼着，等待着许眠季的后话。

“什么？”池余晚一瞬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就微怒了，“许眠季！”

许末开的药她也不会吃，那些都是对她的有坏的，她宁愿死也不要失去自己辛苦换来的一，在许眠季面前，她必须是最完的样。

“知了，我可以的。”池余晚脸上的泪，挣开许末手上的桎梏，留一个倔又落寞的背影，离开了。